能性相对大一点、又不怎么靠谱的结论:林语山吃饱了撑的,有点子特殊癖好,喜欢另类禁忌,追求刺激,冒着浸猪笼的风险,与丈夫的亲传弟子搞在一起。
此刻。
聂无极眸光深邃,锐利似剑,仿佛能洞穿人内心:“我要听事实。”
威压临身,即便气机不外放,苏牧后背也瞬间沁出冷汗,双腿直欲打颤。
他心弦紧绷,躬身用力抱拳:“弟子愚钝,请聂峰主明示。”
聂无极直直盯着看了足足五息,突然呵笑一声:“少装糊涂!我聂无极一言九鼎,不管牵扯何事,不会与你一个晚辈计较,何况你是被迫裹挟其中,知道什么,照实说来。”
苏牧抬眸对视一眼,复又低头,死咬不松口:“弟子实在不知从何说起。”
聂无极抿唇默了默,扫视茶几桌案,抓壶倒了杯茶喝下,缓缓道:“现在回想起来,哪哪都透着蹊跷。”
“当日你在执法殿接受刑问,语山看似无心八卦,却是摸准了我的脾性,刻意引导我去执法殿。”
“她一介女流,在宗内并无任何司职,只分管峰上部分内务,不适合出现在审讯场合,按照她以往的行事风格,也不会主动凑这个热闹,最多等我回来问问情况。”
“此为其一。”
“其二,到现场旁观便罢,她还插上话了,看似随口言语,却是向着你的,她不是多管闲事之人,而且我调查过,在此之前,你二人并无任何交集。”
说着,聂无极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而你要单独与我汇报李构案情,也不着痕迹地顺势叫上了她,以致她在我面前又帮你说了一大堆好话,我百分百确信,你二人之间存在某种内在关联。”
苏牧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聂无极继续道:“再者,结案后第二日,语山突然提出要回老家祭祖,走得如此匆忙,结果却一走了之,再加上你与小薇打听她的去日,我不找你问,找谁问?”
顿了下,他眯眼盯着道:“你说在废……”
苏牧猛地抬头,对视直接打断道:“弟子冤枉!聂峰主明鉴,弟子与血魂丹绝无实际牵扯!如若不然,弟子何至于如此低境界,十几年修为停滞不前!”
他语速飞快道:“实不相瞒,峰主所说种种,弟子也觉得不对劲,但不管您信不信,直到方才听了那位师兄的话,得知林夫人主动失踪,弟子才确定了心中原本觉得不靠谱的猜测。”
聂无极挑眉问:“是何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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