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塘,正在用刺刀刮着罐头里的午餐肉。他们脚边扔着几把装了消音器的突击步枪。
木屋的角落里,三个穿着鄂温克族民族服饰的猎民被绳子捆在一起,嘴巴用破布堵着。其中一个最年轻的,眼睛里全是血丝,死死盯着火塘边的人。
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把吃完的罐头盒扔进火里,用俄语问:“头儿,那批货到底什么时候运走?这鬼地方冷得骨头疼。”
被叫做头儿的男人正用一块鹿皮擦拭着手里的狙击步枪零件。
“等周成的信号。他那边一得手,我们就把这些人处理了,带着货走。”
林业局审讯室外。
砰!
砰!
沉重的撞击声从木门上传来,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妈的,真有东西在撞门!”高远往后退了一步,枪口死死对准门板。
不是人。
两头真正的驯鹿,比马还要高大健壮,正用它们那巨大的鹿角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审讯室的大门。
它们的眼睛在黑暗里像两对琥珀,没有攻击性,只有一种近乎通人性的焦急。
其中一头驯鹿的鹿角上,绑着一卷羊皮信。
信纸在风雪里泡了很久,边缘浸着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
秦枭收起枪,走过去,在高远戒备的眼神中拉开了门栓。
门一开,冷风夹着雪粒子灌了进来。
两头驯鹿往后退了两步,打着响鼻,其中一头低下头,把鹿角凑到秦枭面前。
秦枭伸手,解下那封羊皮信。
信纸很粗糙,带着一股血腥和皮毛的味道。上面用黑色的桦树皮汁液,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不是中文,也不是俄文,像是一种由符号组成的暗语。
沈窈窈凑过去看了一眼。
“这是满洲里和俄国那边地下黑市的接头暗号。”她身旁的萨满鬼魂给她做着同声传译。
就在这时,几道刺眼的强光穿透雪幕,由远及近。
重型车辆履带碾压积雪的轰鸣声打破了林场的寂静。
两辆涂着警用标识的装甲扫雪车停在了审讯室外。
巴图队长从第一辆车的驾驶室里跳下来,他身上的警用防寒服上落满了雪。
“秦队长!”巴图快步走过来,脸色很不好看,“情况有变!”
他看了一眼门口的两头驯鹿,又看了看屋里被绑着的周成,没多问。
“刚接到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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