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净。没有脚印,没有车胎印。七个人的勘探设备扔了一地。人全没了。”
秦枭停在车头位置:“科考队进林区干什么?”
“找矿。内蒙古地质二队派出来的勘探项目。带队的姓孙,是个老工程师。”巴图把手搭在车门框上,“他们带了电台。前天晚上发了求救信号。我们的人解码出来,是一段杂音。”
“医院那个活口在哪发现的?”秦枭问。
“在距离营地两公里的一个雪坑里。”巴图压低声音,“巡视员带着搜救犬。狗在雪坑边上叫。挖开雪,里面躺着个人。穿着科考队的红色防寒服。没呼吸没心跳。拉回市里,法医刚准备解剖,他自己坐起来了。”
高远站在后面插话:“这不就是诈尸吗?”
“法医当场晕过去了。人现在转到了市医院重症监护室。一直说胡话。”巴图拉开车门坐上去,“他说他早就死在雪坑里了。”
沈窈窈走到警车后轮旁边。
轮胎上结着冰碴。底盘边缘有一层暗红色的泥土。泥土粘在金属板上。
巴图顺着沈窈窈的视线看过去:“这车昨天去了一趟五号林区外围。红土不好洗,冻上了。”
沈窈窈用脚尖踢了一下那块红土。土块没掉。
“巴图队长。”沈窈窈上车,坐在后排左侧,“海拉尔本地的土是黑钙土吧?”
巴图启动车子,打开暖风系统:“对。市区全是黑土。这红土只有五号林区深处才有。那一带过去有个废弃的矿场,地质结构特殊,土是红色的,沾雪就变成胶状。”
沈窈窈关上车门。秦枭坐在她右边。
“小秦秦。”沈窈窈靠近秦枭,“医院那个活口,是不是得先抽管血,验个DNA?”
秦枭转头看她。
“万一他连自己是什么血型都记不清呢?”沈窈窈指了指车窗外,“他说他死在雪坑里了。说不定他真的不是科考队的人。林子里如果还有其他人,穿着科考队的衣服装死,躺在雪坑里等救援队发现,也不是没可能。”
车窗外,红衣青年飘在半空。
“黑三左手只有四根手指。大拇指是平的。他在山上被捕兽夹夹断的。”青年隔着玻璃说话。
秦枭拿出卫星电话。
越野车开出机场。车窗玻璃上结起一层冰霜。
小李坐在副驾驶后方,怀里抱着战术平板。平板屏幕亮着,显示着海拉尔市医院的平面安防图。
“秦队,市医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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