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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祭司缩在供桌旁边,身上抖个不停,嘴里一直念叨着听不懂的苗语。沈窈窈找了张条凳坐下,手里拿着个破旧的搪瓷茶缸,里头全是灰。
“老头,问你话。”高远拉过椅子坐下,“外头那些大木头桩子,什么来历?”
老祭司不吭声。
“不说?”高远端起步枪,枪口往他腿上怼了怼,“我这枪容易走火,这一枪下去,你这把老骨头就得截肢。”
“是山神。”老祭司往后缩,声音发哑,“那是山神。我们只是喂它们,它们在地下睡觉,不能饿着。”
“喂它们吃什么?”沈窈窈敲了敲茶缸,发出当当的响声,“老向导呢?”
“老向导……”老祭司抬头看了一眼沈窈窈,“他发现了我们在后山放血的事,被抓了。”
“放谁的血?”
“村里走丢的人,还有外地游客。”老祭司指了指柱子上的刀疤男,“他带人把那些活人绑来,在后山的法阵里放血。血浇进土里,山神喝了才安分。老向导去后山采药撞见了,就被抓来当鱼饵。大长老说,你们坏了事,只要把你们引过来,就用你们的血喂饱山神。”
“老向导人呢?”高远追问。
“在地窖里关着。他放了几天血,快不行了。”
沈窈窈站起身:“小李,去后院找地窖。”
小李应了一声,带着姜楠往后院跑,顺手抄起了一把消防斧。
另一边,八仙桌旁。
秦枭把油布包裹放在桌上。白唐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医用剪刀。
“衣服脱了。”白唐要求。
秦枭单手拉开拉链,脱下外套和战术背心。后背的伤口很长,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
沈窈窈走过来,看了一眼就转过头。
秦枭打开油布包。里面是一个扁平的生锈铁盒。没有锁,卡扣已经松了。
他掀开盖子。
盒子里有一股发霉的味道。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块折叠平整的兽皮。
“这什么东西?”高远凑过来。
秦枭把兽皮拿出来,在桌面上摊开。
兽皮表面泛黄,摸上去手感很粗糙。上面用不知名的颜料画着复杂的线条,标注着各种奇怪的符号。
沈窈窈回过头,盯着桌上的东西看。“这是地图。”
“地图?”高远挠头,“连个东南西北都没有。”
“我妈的笔记里,有很多这种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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