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重块在鱼线的牵引下，又自动荡了回去，‘咔哒’一声，被吊灯底座里的磁铁机关给吸了回去，重新隐藏起来。从头到尾，杀人不见血，凶手连门都不用进。”
旁边，那个一直茫然地飘着的会计鬼魂，听完沈窈窈这番话，整个人都傻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后脑勺那个还在冒黑气的窟窿，又抬头看了看那盏吊灯，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他喃喃自语，随即猛地转过头，指着墙角那个胖子主管，厉声尖叫起来，“是他！就是他！平时在公司里，他就最眼红我能管着周总的暗账！他好几次旁敲侧击地问我账本放哪儿了！”
作案动机，也有了。
“胡说！你血口喷人！”那胖子主管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从地上蹦了起来，转身就想往门口跑。
“还想跑？”
姜楠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堵在了门口，她没废话，一个箭步上前，抓住那胖子的手腕往后一拧，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只一下，就把那个二百多斤的胖子，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胖子的脸被压得变了形，嘴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小秦秦，”沈窈窈冲着秦枭抬了抬下巴，“该你上场了。”
秦枭点了点头，走到那盏吊灯底下。“白唐，拆灯。”
白唐应了一声，叫了两个技术员过来，搬了张梯子。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那盏沉重的黄铜吊灯拆了下来。
吊灯的装饰底座被撬开。
一块巴掌大小的、棱角分明的黄铜配重块，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配重块的一个尖角上，还沾着一点已经凝固发黑的、带着几根头发的血迹。
铁证如山。
秦枭没再看那个已经彻底瘫软的胖子主管，他径直走到了那张巨大的红木书桌前。
桌上除了那具尸体，还摊着一本没有合上的黑色账本。
他戴着手套，把账本拿了起来，翻开。
里面记的不是美术馆的正常流水，全是一笔一笔数额巨大的、通过各种皮包公司转入转出的境外资金。
他翻到最后一页，那里记录着一笔就在昨天晚上刚刚完成的转账。
一笔高达五千万美金的款项，被打入了海外一家注册在巴拿马的物流公司账户。
而那家物流公司的名字，赫然写着——
湘水远洋货运。
667512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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