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暗河的水，是那种让人看着就不舒服的黑绿色。
水面上还飘着一层薄薄的、像汽油漏了一样的彩色油花。
让人有些反胃了。
“我靠，这水……”小李站在河边，往后退了两步，“看着跟涮了几百年拖把似的，下去不得烂脚啊？”
“别废话。一会，你第一个下去！”姜楠端着枪，正在警惕地观察四周。
小李：“……，没必要吧。。。”
沈窈窈没管水，她的视线穿过那片黑漆漆的河面，落在了对岸。
在峭壁的一道石缝里，几株开着九片叶子、花蕊像一团火焰的奇异植物，正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看见没？”她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秦枭，“车厘子！”
秦枭：“……”
众人：“……”
“不是，九死还魂草。”沈窈窈赶紧改口，“咱们这趟没白来。”
“怎么过去？”姜楠皱着眉，“这河看着不对劲。”
“简单！”小李一拍胸脯，从他那个巨大的背包里，拖出一个看起来就很高级的银色手提箱。
他把箱子打开，里面是一台小巧的、带着四个螺旋桨的水下探测机器人。
“当当当当！”小李一脸得意，“最新款的‘深海章鱼哥’三代！防水防压防腐蚀！带热成像和声呐探测！别说一条河了，马里亚纳海沟都给它探明白了！”
他把机器人放进水里，拿出配套的遥控平板。
“看我的。”
屏幕亮了。
机器人的摄像头传回了水下的画面。
一片浑浊。
除了黑绿色的水，什么都看不清。
“这……信号不太好啊。”小李把天线举高了点。
机器人缓缓下潜。
一米。
两米。
刚到三米深。
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剧烈地扭曲了一下，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随即，“滋啦——”一声。
满屏雪花。
然后，彻底黑了。
平板上弹出一个红色的警告框：【信号中断，连接已丢失】。
“我……我的章鱼哥！”小李的脸瞬间就白了，手里的遥控器都差点没掉进河里，“我新买的！刚分期了二十四期！第一期还没还呢！”
沈窈窈看着那片重新恢复了死寂的河面，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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