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罚,他们此生不得再入仕,封死了他们重新入仕的可能。
几名江南官员围坐在一起,神色郁郁。
其中一人轻轻叹了口气,神色颓唐,“原先想着联名辞官,逼迫朝廷修改南北解额,谁能料到,后面闹出私报被抄、曾府失火,官家直接让开封府抓人。如今我们侥幸获准辞官,可再不敢妄议新政。”
另一人苦笑一声:“这次是我等失策,那些大族只顾着操纵小报造势,把我们推在前头当挡箭牌。”
“事败之后,他们缩在江南,留我们在京师进退两难。苏学士那首诗传遍全城,字字直指私报之害,如今士林舆论,再不像先前那样一味同情南方士子。”
原本朝堂有他们辞官,地方也有大把江南的官员辞官,两相夹击用来威逼朝堂,奈何江南先跪了,导致他们的处境尴尬,等于算是被卖了。
名声受损不说,官职也丢了。
其中一个中年文士摇摇头,“罢了,回去之后,我等安心治学,约束族中子弟安心读书。科举名额虽然削减,终究不是断绝江南士子的出路。”
“再惹事端,那就不单单是我们了,我们整个家族都要受牵连。”
几人相对无言,庭院里一片沉寂。
……
千里之外的湖州沈氏庄园,同样气氛压抑。
沈老收到汴京送来的密信,信里详细写了私报据点尽数被封,家族子弟被抓,人犯招供、供词被官家封存的消息。
他把信看完,扔进烛火,信纸蜷曲燃成灰烬。密阁内,众人皆是神情严肃,无人敢出声。
“是我们低估了官家的智慧,也低估了朝廷。”
沈老声音沙哑,“本想借着小报搅动舆情,逼朝廷收回南北分榜,到头来,折了汴京的眼线印坊,还留下一堆把柄在官家手里。”
“往后,汴京那边不许再派人私造文字。书院讲学,只许讲经义,不许议论科制是非。”
有人不甘心,试探问道,“难道我们就这般认了?北方学子分走名额,我江南子弟科举名额消减,往后如何与那些北人相争!”
“不认又能如何?”
沈老苍老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色,“西北大军即将出征,朝廷手握兵权,开封府和皇城司盯着京城。”
“真要逼得朝廷把供状公之于众,抄家问罪,族中百年积累,一朝化为乌有。现在我们只能蛰伏,静待时机。只要科举考场还凭文章取士,我们江南文风不衰,终究还有机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