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前两天才从市区回来,我不太了解,你们可以问问我爸。”
“那麻烦请你爸出来一趟。”
张鸣快步走进卧室,搀扶着面色虚弱的张大爷走出来落座,又折返回去取来一件军大衣披在老人肩头,把暖手袋塞进他手里,做完这一切,才搬椅子重新坐下。
“咳咳,两位警官好。”张大爷声音沙哑无力。
“您知不知道,钱大志在外和谁结下过死仇?”宋延压低音量,放缓语速询问。
张大爷沉吟片刻,满脸怅然开口:“有这么一桩事,也是我听别人说的,他伙同几个狗贩子去隔壁花田村偷狗,把一户人家养的大狗偷走,等狗主人找到的时候,那条狗已经被钱大志活活打死了,那条狗陪了小姑娘好几年,狗一没,那姑娘直接疯了。”
“您清楚那位狗主人的信息吗?”
“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本身就患有抑郁症,那条狗是她父母买来陪伴她的抚慰犬。”
“小姑娘父母报了警,钱大志拘留七天,还赔了一万块,可这点补偿根本抚平不了伤痛,最后那姑娘想不开,投河自尽了。”
“夫妻俩就这么一个女儿,好好的孩子说没就没,白发人送黑发人,太可怜了。”
听完这番话,姜绵心头微震。
那位姑娘本就常年被抑郁症折磨,全靠陪伴犬支撑,钱大志的恶行,直接将她仅存的希望彻底碾碎,等同于间接害死了她。
女孩的父母痛失爱女,心中恨意滔天,确实有充足的动机报复钱家满门。
“那您知道小姑娘的姓氏吗?”姜绵追问。
“好像姓谢。”
一旁的张鸣听完,火气一下子涌了上来:“钱大志这种人根本不配做人!祸害完村里的人,还要跑去别的村子造孽,他家落得这个下场,纯粹是自作自受!”
是啊,走访过的所有村民,没有一人同情钱家,全都觉得他们罪有应得。
她接着提问:“您知不知道钱大志一家人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怪癖?比如说虐待猫狗之类的?”
“虐不虐猫狗我不清楚,但他媳妇和他妈有个嗜好。”
“是什么?”
张大爷眼皮耷拉着,眼神透着疲惫:“两人顿顿离不开狗肉,几乎每周都要宰杀一两只狗当下酒菜,还有流言说,她们俩甚至会生吃狗肉,真假我不敢打包票,只能把听来的消息告诉你们。”
姜绵握着笔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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