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蓄意报复?”
“不一定。”许贺反驳,“也有可能是普通铲屎官,亲眼目睹自己养的猫狗被钱家残害,为自己的宠物报仇。”
“别小看铲屎官对宠物的感情,我妈养了只博美,看得比我这个儿子都重,真要是有人害死它,我妈绝对会拼命。”
姜绵结合两人的推测,总结道:“目前来看,杀人动机基本可以锁定,钱家长期虐杀猫狗,凶手替小动物讨公道,或是自家宠物惨遭钱家毒手,蓄意报复行凶。”
她话音刚落,刘一舟抛出疑点:“可这就说不通了,如果凶手是爱猫狗人士,现场沾血的名片,手写欠条,带血凶器,所有证据全都指向韩东,把他打成头号嫌疑人,这怎么解释?”
“会不会韩东是凶手刻意安排的替死鬼?”许贺猜测,“目前所有证据都指向他,他的作案动机也是最充足的。”
说完,他忽然想起一事,转头看向江鹤:“钱耀宗指甲里的人体组织,DNA结果出来没?”
只要这份DNA和韩东对不上,现场所有指向韩东的证据,就都存疑。
江鹤摇头:“结果要明天才能出。”
“还有现场烟头的DNA报告,也是明天统一出来。”
他补充道:“这两份物证如果匹配上韩东,那他的嫌疑基本可以坐实,单凭这份人体组织,就足以定罪。”
许贺听完瞬间蔫了,没过一会儿,又抛出新的疑惑:“还有个点我一直想不通,钱大志,钱耀宗被割除生殖器,吴来娣,孙金花被割舌塞回口中,这到底有什么特殊含义?”
“如果凶手只是单纯爱护小动物,没必要用这么残忍,针对性极强的手段,完全不符合常理。”
“除非……这两人对那些猫狗,做过更变态,更龌龊的事。”
问题一出,会议室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一时间没人能理清头绪。
沉默几分钟后,宋延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冷而清晰。
“凶手割掉吴来娣和孙金花的舌头,大概率是针对性惩罚。”
“这两人平日里嘴毒,常年在村里辱骂邻里,还肆意嘲讽,虐待小动物,恶语伤人,凶手割去她们的舌头,就是让她们再也说不出一句恶言。”
“也有可能,她们曾经当众诋毁,羞辱过凶手,散播谣言闲话,凶手用这种方式报复,彻底封死她们的嘴。”
许贺听得连连点头:“有道理!那我们直接排查,看看这两人平时跟谁结过怨,当众辱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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