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证件问:“村里钱大志一家五口遇害的事,您应该听说了,我们想问下您对他们一家人的了解。”
李阿婆扫了眼证件,抬眼看向两人,长长叹了口气。
“钱大志啊?落到今天这个下场,纯属活该。”
姜绵捕捉到线索,顺势追问:“您慢慢说,怎么回事?”
李阿婆眉头紧紧皱起,满脸厌弃。
“钱大志在镇上开狗肉店的,专门收来路不明的狗,一天少说杀十几条,手上全是杀孽。”
“半年前,他还伙同狗贩子去别的村子偷狗,被人抓了现行送进警局,听说那些偷来的狗,全被他下药毒死了,最后赔了三万块私了。”
姜绵心里一动,果然对上了。
那笔三万块,大概率就是当时需要赔钱,钱大志向韩东借的。
李阿婆继续说着:“钱大志脾气暴躁,张嘴就是脏话,村里谁稍微得罪他,他就拎着菜刀吓唬人,我们整条村的人,平时看见他们家都是绕道走,没人愿意沾边。”
“那您知道他近期跟谁结过仇吗?”
李阿婆抿着干瘪的嘴唇,回想片刻:“听说他之前跟另一家狗肉店老板结过死仇,偷偷买了老鼠药,把人家店里所有的狗全都毒死了。”
“那老板报了警,最后钱大志拘留三天,赔钱五千了事。”
“听说那老板是贷款二十万开的店,一夜之间全部赔光,生意彻底垮了,最后被逼得搬离了蒙城镇。”
李阿婆摇着头感慨:“做人做事不留余地,到最后,都是因果报应。”
姜绵低头在本子上记下“狗肉店老板”,在旁边画了一个问号。
贷款开店,一夜倾家荡产,全部狗被毒死。
这三个bUff压在一个普通人身上,足以逼疯一个人。
她抬眼继续询问:“那钱大志的父亲钱耀宗,平日里可有与人结怨?”
提起钱耀宗,李阿婆神色更嫌恶了几分:“那是个老不正经,常年跟村口的寡妇刘婶不清不楚,家里有点好东西,全都往人家家里送。”
“村里早就传开了,有人怀疑刘婶的小儿子,根本就是他的种。”
“而且这人爱贪小便宜, 蛮不讲理,有次去镇上买鱼,嫌价格不划算,当场诬陷人家鱼不新鲜,不仅要老板赔钱,还砸了人家的鱼摊。”
姜绵一一记下,新增了“鱼摊老板”这条线索,接着问:“他妻子吴来娣,知不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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