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凯华的腹部创口相对粗糙,边缘参差不齐,虽没有大面积皮肉撕裂,但能清晰看到反复切割的痕迹,创口深浅不一,局部皮肉翻卷,足以证明凶手行凶时心态慌乱,发力不稳。”
宋延抬头看着照片:“从肉眼来看,梁文安的创口宽度,要比吴凯华的略宽。”
“没错。”姜绵点头,接过话头,“两处创口的状态差异,对应的是两名凶手截然不同的行凶心境,杀害梁文安的凶手,对死者抱有执念与畸形的爱意,而杀害吴凯华的凶手,心中只有恨意。”
夏铮皱眉问:“凶手的心境,和剖腹这个行为,有什么直接关联?”
“杀害梁文安的凶手,存在严重的认知妄想。”
姜绵语气沉了几分,字字清晰:“他偏执地认为,剖开腹腔,便能让梁文安为自己孕育子嗣,妄图从对方腹腔中找到胎儿,结合规整又略带情绪化的创口特征判断,凶手患有轻度精神障碍,作案前期理智冷静,计划周密,后期被自身臆想支配,情绪濒临失控。”
“至于杀害吴凯华的凶手,动机纯粹是仇杀,剖腹行为只是单纯的模仿作案,没有任何特殊臆想目的。”
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安静下来。
众人神色各异,心底五味杂陈。
追查这么久的命案,其中一名凶手,因精神妄想,偏执坚信男性可以生育子嗣,传宗接代。
这不纯心理变态吗?
察觉到众人神情凝重,姜绵稳住语气,继续说道:“我先对两名凶手,分别做出大概的心理侧写。”
“第一名凶手,男性,年龄二十五岁上下,与梁文安存在一段复杂的亲密关系,性格偏执极端,占有欲强,无法容忍他人背叛,情绪阴晴不定,患有轻度精神障碍,行凶手法专业,大概率具备医学背景,职业倾向为医生或在读医学生。”
“第二名凶手,男性,五十五岁上下,作案动机源于深仇大恨,大概率是吴凯华曾伤害过他,或是他珍视的人,性格护短,情绪极端,精神状态无异常,死者胃部检测出母猪催情药,结合线索推断,职业大概率为养猪人。”
话音一落,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抽气声。
夏铮揉了揉眉心,冷静分析:“安陵市只有一所中医药大学,二十五岁左右的医学生基数较大,难点在于,精神类疾病属于个人隐私,在校生少会主动报备,排查难度很高。”
“那另一个呢?”许贺哭丧着脸提问,“安陵市养猪户成千上万,我们总不能挨家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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