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病原体。”
“但我们在四具遗体的鼻腔和上呼吸道黏膜中,发现了同一种未知的真菌孢子残留,浓度极低,PCR扩增后得到的基因序列片段与已知真菌数据库无法匹配。”
“这种孢子残留和我们在蜀都浓雾中收集到的孢子特征有部分相似,但不完全相同。”
她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在每具遗体的太阳穴位置,探针检测到了极其微弱的残余生物电流信号,频率约6赫兹,与次声波脉冲频率高度吻合。”
“这说明死者在死亡前,大脑确实受到了外部低频信号的直接影响。”
周衍沉默了几秒,没有急着下判断,而是开口询问在场的另一个男性专家:“老吴,你们物理场的结果呢?”
物理检测区的男专家姓吴,四十出头,戴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不大,但目光很是沉稳。
听到周衍点名,他立即起身走到屏幕前,手指在触控板上划了两下,调出一组叠加的波形图和地形剖面。
“支队长,我们在抵达资中之前,根据17旅上报的四起事件坐标,就已经在车上对事发区域做了预判。”
“沱江从资中城区西北侧穿城而过,四个事发点盛丰中学、银山镇、归德镇渡口、甘露镇沱江岸边,在地图上的分布,刚好形成一个弧形,弧心正对着沱江在资中段的弯曲部。”
“所以抵达之后,我们第一时间分别去了四个现场以及沱江,并重点对沱江做了物理场扫测。”
他点了一下屏幕,一幅沿江的剖面图展开,横轴是沿江距离,纵轴是物理场强度,图中三条曲线分别代表磁场强度、次声波强度和生物静电强度。
“先看磁场,沱江在资中段的河道中,我们布置了六个磁通门探头,间距约三公里。”
“从上游到下游,磁场强度整体平稳,但在城区西北侧河湾处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峰值,交变频率0.5到2赫兹,与我们后来在四个事发点记录到的异常磁场频率完全一致。”
“峰值中心点位于河道深槽下方约十二米处,换算成地面位置,大致在资中城区西北、沱江北岸的老码头遗址附近。”
他放大剖面图,在峰值区域画了一个红圈。
“再看次声波。我们在同一段河道用次声波接收器做了同步扫测,发现沱江河湾处的次声波背景噪声比上下游高出约十五分贝,主频段4到8赫兹,与磁场峰值位置高度重合。”
“更重要的是,这个次声波源不是持续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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