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实验前后的设备调试、环境校准。等咱们试完了,黄花菜都凉了,市场早被人家占了。”
刘工的脸色变了变。81次,这个数字像锤子一样砸在他心上。他知道自己笨,但没想到这么笨。
赵磊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自信起来:“但是,如果用‘正交试验法’,我们只需要做9次实验。”
“9次?”刘工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怎么可能?你糊弄鬼呢!四个因素,三个水平,怎么可能9次就搞定?”
“刘叔,您看。”赵磊在白板上一笔笔画出一张 L9(3^4) 的正交表,“这就是数学的魔力。这9次实验,不是随便选的,是经过数学证明的,它们均匀地分布在81次实验的全集中,具有极强的代表性。我们通过分析这9次实验的结果,不仅能找出当前的最优组合,还能分析出哪个因素影响最大,哪个因素影响最小,甚至能预测出比这9次结果更好的参数组合。”
他转过身,看着刘工那张写满怀疑和不甘的脸,语气放缓,却更加坚定:“刘叔,我承认,我不懂化学。但我懂怎么用最少的资源,最快地找到答案。咱们现在的处境,是跟时间赛跑。81次,我们耗不起。9次,或许能搏一把。这就像打仗,您是冲锋陷阵的将军,我是管后勤和情报的参谋。将军勇猛无敌,但如果没有参谋在地图上把最短的行军路线算出来,将军再勇猛,也可能累死在路上,或者贻误战机。”
这番话,不卑不亢,既承认了自己的不足(不懂化学),又清晰地指出了对方的困境(效率低下),更给出了极具诱惑力的解决方案(9次 vs 81次)。最重要的是,他用了“将军”和“参谋”的比喻,给了刘工足够的尊重,也明确了各自的分工。
刘工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从下口。他看着白板上那张整齐的表格,那些他看不太懂的数学符号,第一次对自己的“经验主义”产生了一丝动摇。是啊,照这么试下去,猴年马月才能成功?陈凡临走前那句“小赵在,我放心”,言犹在耳。如果自己一直固执己见,耽误了大事,怎么对得起陈凡的信任?
吴老这时候开口了,他拿起那本旧教材,翻到“正交试验”那一章,戴上眼镜,仔细看了起来。看了足足十分钟,他抬起头,眼中闪着光。
“小赵……你说的,是对的。”吴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激动,也是感慨,“这个方法,五六十年代,华罗庚先生就在国内大力推广过,叫‘优选法’、‘统筹法’。只是后来,咱们搞科研的,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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