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齐刷刷望着天空中那三百柄剑。
魂都丢了。
凌澈天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
“这…这是你的主能力？！”
陆明扭头看了他一眼：“主能力？那什么玩意儿？”
凌澈天：“？”
“你……你不知道？”
陆明摇头。
凌澈天眼角直抽，他猛地转头，瞪向叶老。
“你！没告诉过他这些？这不是最最基础的常识吗？！”
“啊？不是！”叶老一脸冤枉：“他才加入异闻局都不到一周，差点就给我们省分局速通了！我哪儿来的及教他啊？
“我还以为您这么急叫他过来，是要亲自跟他讲呢！”
凌澈天：“……”
他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凌澈天揉了揉太阳穴。
他只好亲自开口给陆明大概解释了一下主能力和副能力的概念。
凶险序列以上，每个觉醒者会被赋予主能力和副能力。
主能力是核心，副能力是辅助。
主宰序列往往有两到三个主能力，几十个副能力。
陆明听完，恍然大悟。
“哦……怪不得。”
他这才明白。
雨师序列和罪渊序列，每次升级都会出新能力。
原来是因为那些都是副能力。
而归零万剑这种东西……是斩天剑道赋予的能力，应该是序列之外的东西吧？
广场之上。
三百柄大成剑意的剑，依旧悬在天上。
陆明站在剑意中央。
他仰头看着那片被剑意切开的天空。
淡淡开口：
“现在，你们，还觉得我的剑意，是雏形吗？”
广场上。
死寂。
夏启元和楚然庇脸色难看。
他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凌澈天看着陆明那个背影，张了张嘴。
最后，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早知道，就不带他过来了。”
这下好了，没给这小子打击到，反倒把他的徒弟全都打击了一遍……
叶老在旁边，幽幽开口：“您知道的太晚了。”
凌澈天：“……”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这位剑道之王的心头。
难道自己真的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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