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徐树铮的笑声在肃杀大厅显得突兀刺耳,充满毫不掩饰轻蔑与嘲弄,就像是听到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
冯焕章愣了下,揪着徐树铮衣领的手不由得松了几分,皱着眉头怒喝道:“笑什么笑?!死到临头了,还敢装疯卖傻?!”
徐树铮收起笑声,挣扎着直起腰板,即便身陷囹圄,骨子里狂傲之气依然如实质般散发出来。
他用一种可怜、犹如看待地沟老鼠般眼神,斜睨着高高在上的冯焕章,嘴角勾起一抹恶毒讥笑:
“我笑你冯焕章,就是个只能在俘虏面前耍威风的草包!我笑你,就算今天把杨宇霆在哪儿告诉你,你敢去动他一根汗毛吗?!”
冯焕章脸色骤然一沉:“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徐树铮啐了口带血的唾沫,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如同锥子:“冯焕章!少在老子面前逞威风!你骨子里就是个胆小如鼠、畏敌如虎的懦夫!”
“你之前在北平,不是霸占着大好的京畿重地吗?不是耀武扬威吗?结果呢?奉军一入关,张作霖兵锋还没指到你鼻子上,你冯焕章就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吓得连夜弃城而逃!把大好河山,拱手让给了奉军!”
徐树铮的话,犹如一个个响亮耳光,当着大厅里数十名西北军高级将领的面,狠狠抽在冯焕章脸上。
大厅里气温瞬间降到冰点。
军官们个个面色铁青,大气都不敢出。
冯焕章当初退出北平,确实是因为恐惧奉系强大军力,害怕被张作霖包饺子。
但这事在西北军内部,一直是个心照不宣的禁忌。
冯焕章对外的说辞,一直都是“为了和平大局”、“为了保存实力、徐图后计”。
如今,这块遮羞布被徐树铮当着所有人的面,粗暴地一把扯下来,赤裸裸暴露在外。
冯焕章脸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跳动。
他双拳紧握,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一股想要将眼前之人撕成碎片的冲动,在胸膛里左冲右突。
可是,冯焕章强行忍住。
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在这个时候动手,就等于变相承认害怕张作霖,承认自己是那条丧家之犬。
冯焕章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怒火,咬牙笑骂道:“徐树铮,少用这种拙劣的激将法!老子怕不怕奉军,与你何干?!我只知道,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老子随时能像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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