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戴德,没想到直接热脸贴了冷屁股。
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一股被无视的恼怒涌上心头。
“拓之!你这是什么态度?”
汪氏猛地合拢折扇,脸色阴沉了下来,冷冷道:“这大清早的,你不在房间里,又要去干什么?莫不是又要去厮混?!忘了先S是怎么批评你的了?”
林启懒得跟他置气,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听说天津卫茶楼很有意思,不仅能听戏,还能见识见识这北方的市井烟火。我如今是个闲人,想去开开眼界。”
“茶楼听戏?!”
汪氏听完,怒极反笑,冷哼一声。
侧过身,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挥了挥手:“去吧!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去听你的戏吧!”
林启没有任何废话,连头都没回,推开大门,融入外面漫天风雪。
汪氏看着他那孤傲却又显得落魄的背影,转头对着身旁随员嗤笑道:“你们看看!都看看!都落魄成这副田地了,还摆出这副桀骜不驯、不知悔改的臭架子!就他这个态度,怪不得先S不敢重用他!这种恃才傲物、没有大局观的人,活该被雪藏一辈子!”
“汪公所言极是,真以为自己打赢一场东征就能上天了,没有先S的栽培,他算个什么东西。”
其余人纷纷点头称是,极尽贬低。
在这些政客眼里,林启已经彻底成了一枚失去价值,只能去茶楼里虚度光阴的弃子。
林启走出饭店,叫了一辆黄包车。
“南市,元升茶楼。”
黄包车夫清脆应了声,拉着车子在雪中飞奔。
半个时辰后,林启在一座古色古香,人声鼎沸的三层木结构楼阁前下了车。
这里,便是天津卫赫赫有名的元升茶楼。
要说这天津的茶楼,历史可就长了。
从清末民初发端,最初不过是些卖大碗茶的清茶馆,供苦力脚夫歇脚。
后来随着商埠繁荣,茶楼逐渐演变,不仅引进京韵大鼓、单口相声和京剧名角,更是成了各方势力、三教九流探听情报、谈生意、甚至是特务密会的绝佳场所。
一楼大堂里瓜子壳满地,堂倌提着长嘴铜壶穿梭吆喝,充满市井与江湖气。
林启当然不是真闲得来这里品茶听戏的。
他还没那么无聊,是来见鬼子大使馆武官的。
鬼子如果直接去国民饭店找他,风险实在太大。
那里到处都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