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硬赶母猪上树吗？
合计了一下终焉世界留下的信息，反正方问是不敢在这滞留了，说什么也要先出去掌握一下情况，做到心中有数，孙志勇和周悦也挣扎着下来，跟方问一起去外面甲板上巡视了。
“副水手长，情况怎么样了？”走上甲板，一切看着都非常的不好。
水手们都扶着船沿，外面是狂风骤雨，惊涛骇浪，漂泊的大雨不断打在脸上，前方的能见度几乎为0。
船虽然及时调头了，免得一头栽入秘海的最深处，死无葬身之地，但是，在这一片漆黑，指南针也失效的情况下，人仅凭肉眼，完全无法辨认方向，方向是否偏移了也无从知晓。
“船长……”蔡恩的声调带着压抑的哭腔，“咱们还能回去吗？”
方问，“……”
好了，你回答的已经很清楚了，不要再回答了。
方问从蔡恩手上接过望远镜，开始四处窥视了起来。
真……，可见度几乎为0。
在这深海之上，人的一切体验都是奇妙的，目光所及，海水和漆黑的天色仿佛连成了一体，无法分辨，东南西北也完全失去了意义，在这狂风骤雨之间，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天圆地方的世界。
身下的海洋黑漆漆，是一个平面。
黑色的苍穹像是一个锅，扣在整个海面之上。
这都是啥呀，谁有能耐分辨自己在什么方向？
就在方问准备放下望远镜，向着西南方向看了一眼，头皮不禁发麻，随着刚刚恰好一道惊雷闪过，微微的照亮了海面，那个方向，清晰可见无数蓝色的光秃秃头颅，不深不浅的漂浮在海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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