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转向费尔南德斯。
“费尔南德斯先生，张狂今天的表现您如何评价？”
费尔南德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正常水平。”
台下响起一阵笑声。
“我不是在开玩笑。”费尔南德斯放下水杯，“我说过很多次了，张狂有这样的实力。他在场上展示的这些东西——远射、头球、盘带、突破、传球——他平时训练的时候都做过。
你们之前没见过，是因为球队不需要他这么做。今天球队需要了，他就做了。就这么简单。”
“您是说——他的盘带技术一直这么好？只是之前没展示？”一个英国记者追问。
费尔南德斯看了那个记者一眼。
“我不评价球员的技术细节。我只能告诉你，张狂在训练中展示过的技术，比你们在比赛中看到的要多得多。”
记者们面面相觑。
这个回答太狡猾了——既没有否定“张狂的盘带技术是最近才练出来的”这种可能性，也没有肯定“他一直都这么强”的说法。
“那您觉得他更适合打中锋还是边锋？”另一个记者问。
费尔南德斯想了想：“他适合踢前锋。前锋的位置是——球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台下的记者们笑了——这话说得太哲学了，但从费尔南德斯嘴里说出来，又让人觉得不是在装腔作势。
“最后一个问题。”费尔南德斯站起来，“张狂今天表现很好，但我想说的是——足球是十一个人的运动。今天欧塞尔能赢，不只是因为张狂一个人。
我的每一个球员都做出了贡献。下半场我们的防守很稳固，我们的战术执行很到位，我们的体能比对手更好。这些，都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
巴兹达雷维奇在旁边听着，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十一个人的运动？
他看了看费尔南德斯，又看了看记者们，最终什么都没说。
——
晚上八点半，张狂来到与玛丽娜约定的酒店，然后敲开她的房门时，然后玛丽娜迫不及待的狂啃着张狂，啃定了一会后，分开。
张狂：“打算怎么让我满意？”
玛丽娜笑了一下：“我请了外援，还是三个。”
张狂：“……”
张狂惊呆了，没想到玛丽娜也敢玩这种，还敢请外援。
玛丽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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