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铭记你的名字!向战斗在敌人心脏深处的共产主义无名英雄,致以最崇高的布尔什维克军礼!!”
读到最后一句,陆汉卿猛地挺直了微驼的脊梁,满脸泪痕,面向党旗,抬起右手庄重敬礼!
郑耀先肃立原地。
他摘下头上的圆顶帽,面对着那面被油灯映照得通红如血的党旗,缓缓抬起右手。
没有官邸中虚伪刺耳的碰杯声,没有国民党将领嫉妒的窃窃私语。
在这一方逼仄阴冷的地窖里,在两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对视间,郑耀先的胸膛剧烈起伏,那颗在尔虞我诈的谍海里潜伏了十年的赤子之心,滚烫如烈火!
“老陆,”
郑耀先放下手臂,深吸了一口气,将怀中那叠由霍普金斯亲笔签署、盖着参谋长联席会议绝密红钢印的免检航线底单轻轻搁在药案上:
“党中央给我的嘉奖,我收下了。现在,该把胜利换成根据地的枪炮、弹药和救命药了。”
陆汉卿擦干眼泪,拿起那些印着五角大楼星条鹰徽的特许批文,眼珠子瞪得几乎掉出来:“这……这是……”
“‘天桥二期’空中生命走廊。”
郑耀先拿起药案上沉重的黄铜药戥子,在桌面尘土上清晰地划出了一条由重庆寸滩直插陕甘宁边区延长县简易跑道的笔直虚线:
“美方急需军统继续为太平洋战区破译日军海军航空兵密码,我以此为筹码,拿下了大后方全部特种运输机起降免检权。”
“我已经让宋孝安和赵简之把首批十二吨美制高强合金钢管、精密机床刀头、两百箱纯度九成的磺胺粉剂与大功率无线电电台全部封箱集结。三天后,一架挂着‘飞虎队测试高空寒流航线’红星旗帜的道奇C-47运输机,将在子夜升空,直飞陕北,在南泥湾空投场降落!”
“好!好啊!!”
陆汉卿激动得双手狠狠拍在大腿上,泣不成声:
“边区医院的伤员每天因为伤口发炎化脓牺牲,茶坊兵工厂为了造枪管用土法炼铁炸膛了多少回!有了这批宝贝,咱们根据地就能造出真正的大炮,救活无数年轻的战士!耀先,你立了大功,你救了成千上万人的命啊!!”
然而,郑耀先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越发凝重如铁。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墙壁上沉闷走动的挂钟。
凌晨一点五十分。
“老陆,物资的事已经焊死了。但现在有一场更大的风暴,已经砸在了我们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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