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记录,全部都是无可辩驳的一手原电!难道哈斯本·金梅尔司令官连起码的空中雷达巡逻都不肯增加吗?!”
“戴维,收起你的同情心吧。”
史密斯嗤笑一声,耸了耸肩,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
“太平洋舰队参谋长斯塔克上将亲自签发的复电上写得清清楚楚。第一,帝国海军六艘大型正规航空母舰编队,单向航程超过三千海里,如果没有至少三十万吨级的远洋快速给油船队全程伴随,根本不可能穿越北太平洋冬季狂暴的咆哮风暴圈。”
“第二,夏威夷珍珠港是深水天然良港,水深不足四十英尺。任何懂一点海军常识的参谋都知道,日军舰载机使用的重型九一式航空鱼雷,入水下潜深度至少在六十英尺以上。在珍珠港投雷,鱼雷只会一头扎进海底坚硬的珊瑚礁和淤泥里,变成毫无杀伤力的铁疙瘩。”
史密斯指了指电报纸的抬头,语气转为冷酷:
“华盛顿的分析专家认为,这不过是重庆方面为了骗取更多的美援飞机和道奇卡车,故意捏造出来的战术恐吓。戴维,我们是职业军人,不是被远东政客用假情报牵着鼻子走的童子军。”
机要室内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窒息。
站在郑耀先身后的齐公卿,右手已经无声地按在了腰间那支二十响大驳壳枪的枪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眼中杀机隐现。
如果不是郑耀先未曾发话,以军统在山城的行事作风,敢当面侮辱六哥的人,此刻早已是一具躺在嘉陵江里的浮尸。
然而,作为整场暴风雨中心的郑耀先,自始至终连坐姿都没有改变。
他身着一袭笔挺冷峻的墨绿色陆军少将常服,肩章上的金星在昏黄的壁灯下泛着内敛的幽光。
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刚刚点燃的南洋特制“双喜”香烟,青灰色的烟雾在湿冷的空气中盘旋升腾,将他那张轮廓分明、深邃如深渊般的面孔遮挡得忽明忽暗。
直到史密斯把话说完,郑耀先才极其缓慢地吐出了一口白雾。
“无稽之谈?”
郑耀先淡淡开口,嗓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穿透力:
“史密斯上校,二十天前,你在昆明巫家坝也是这么说的。你说日本人的零式战机不过是胶合板和劣质铝合金拼凑的玩具,结果陈纳德手底下的飞行员在汉口上空被当场打碎了七架P-40。”
史密斯的脸色微微一变,有些恼羞成怒地涨红了脖子:“督察长,这是两码事!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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