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压就是十万年。
十万年,我一直在想同一个问题,他死了没有。我在火灵脉深处感应过九劫剑体的气息,几乎每一世都在化海境被扼杀,你若再被杀……所有人都得死。直到这一世,你的剑意把我从沉睡中惊醒。”
她收回手指,掌心中多了一枚极小的火苗,是刚才从叶九劫神识中取出的一段记忆碎片。火苗在她掌心缓缓燃烧,映出叶九劫在剑墟里对守墓老人说那句话时的画面,“这一世,你们不用背负那么多。我就可以护你们一生。”
“这句话,前世从来没说过。他只会替我们挡,不会替我们说。你觉得你不欠我们,但你这一世做的事,每一件都在还前世的债。你用不着还,但你还在还。所以我不问你欠不欠我。我只要问你一件事,你刚才那句话,是只对她说的?”火凰的目光朝溶洞入口方向扫了一眼,那里冷月婵的冰魄剑意正守在入口处,“还是对所有人说的?”
叶九劫没有立刻回答。火凰的识海空间里火焰在两人之间无声燃烧,十万年前四位护法并肩站在剑主身后的画面从火凰背后缓缓浮现,冰的剑意封住退路,药的剑意修复剑主身上的伤,剑的锋芒在最前方开路,而她站在左后方,火凰领域将整片战场的天道神念焚烧殆尽。
画面碎裂,火凰收回手,转身背对着他。“我不为难你。十万年前你没回答的问题,十万年后你还是可以不回答。但你要知道,她就在门口。她没进来,不是因为不关心,是因为她怕进来之后听到不该听的东西。她比你想象的更聪明。”
叶九劫看着火凰的背影,那张红裙似焰的女人站在焦土上,背后是十万年前那场大战的残骸。他说:“十万年前你问过我,你为什么要护我。我答不上来。十万年后我还是答不上来。但我可以告诉你另一件事,这一世,我不会死在任何人手里。天道不行,上界不行,萧天珩也不行。所以你不必再等十万年。”
火凰没有回头,但她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不是颤抖,是某种更细微的东西。她右手握紧又松开,掌心那枚极小的火苗缓缓熄灭。“我会记住这句话。记住时间,现在。记住你,叶九劫。”
她转过身,金色瞳孔里映着叶九劫的脸,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但你也记住,火凰护人从不白护。十万年前我们护他是因为他傻。现在你还不够强,还有更多人会来扼杀你。等你够强到能让天道低头,我来找你,到时候,你要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资格护我。”
话音落下,火凰的识海空间开始碎裂。火焰、战场、焦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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