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下说不得是罗茗音用秘法暗中指点的,他照着做就行了。」
侯洋沉默片刻道:
「有这个可能。」他的判断动摇了。
贺晋旋即感叹起来:
「那丁松言长,竟然能攀上一位大宗师的高枝。
「呃,莫非他天赋异禀有真本事在身?」
侯洋点了下头:
「这事关键之处看来在那罗十二娘,我们接下来怎麽做?」
贺晋沉吟了片刻道:
「罗茗音的态度很明确,不愿与我们为敌,也不想失了面子,任由我们闯入她家。
「我们暂时先搜寻附近街巷,并派人盯着便宜酒垆,看是否有行踪可疑之人出入,是否有吴正的身影,同时把这事禀报上去,等王爷决断,最好能查清楚罗十二娘的来历,找到相熟之人说和,请双方都信得过的到那院子里转一圈。」
…………
便宜酒垆後院。
罗十二娘擡起右手,轻敲了下左边肩膀,略感疑惑地自言自语道:「我这肩膀怎麽突然沉了些?」
凭空就察觉到自己背上锅了?天人交感?也不算背锅啊,这事本身就是十二娘你自己要做的,我只是在梦境里引导贺晋的思路,把自己那份担子甩掉了……丁松言摸了下耳朵,故作疑惑道:
「我耳朵有点热,这是谁在背後说我坏话?」
肯定有人在骂我是小白脸!
骂得好啊!
罗十二娘狐疑地看了丁松言一眼:
「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什麽坏事了?」
丁松言心念一转,诚恳说道:
「我在拷问贺晋时,让他认为这里的一切都是十二娘你在主导,而我实力低微,就连惊退先前那个叫侯洋的宗师,也是你暗中指导的结果。」
罗十二娘露出恍然的表情,好笑道:
「你这人心机真的重,不过,还算诚实。」
我最拿手的就是示之以诚,师姐教的!丁松言正待回应,忽地听见东厢房内传来痛苦呻吟。他和罗十二娘走入东厢房,看见吴正紧闭着双眼,脸庞略显扭曲,明明已是昏睡,却不安稳。
「神魂有损就是这样,『延生丹』对这方面的伤势不是太有效。」罗十二娘走回正屋,从博物格内拿出几根色泽偏灰的线香和一个不大的青绿色香炉。
她将香炉摆放在东厢房床头,袖袍一挥就点燃了线香。
一缕青烟冉冉升起,馨香温和,清淡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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