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奕聪点了点头，给苏米特罗回了话：草案可以谈。但民兵不能动。各岛的民兵是我们自己的事，政府不能干涉。
苏米特罗回去汇报之后，苏哈托那边又改了一版草案。民兵可以保留，但人数不能超过各岛总人口的百分之五。各岛的港口对印尼商船开放，但税收由华人商社代收，按季度上缴政府。特别税的数额，定为每年五百万美元。
黄奕聪把最终草案拿给各岛代表看。
庄西言看完，沉默了半天，最后点了点头：“行吧。这个条件能接受。”
林国栋也点了点头：“民兵保留，驻军不来，这个最重要。”
郑玉堂点了点头：“五百万美元一年，摊到各岛头上不算多。能接受。”
黄奕聪给顾长根发了电报，把最终草案的内容说了一遍。
顾长根看完电报，平静地笑了笑。
谭雅丽走过来，开口问道：“签了？”
顾长根放下电报，平静地开口道：“签。各岛的控制权保住了，民兵也保住了，还能跟印尼政府通商。这个结果，比打下去强。”
1967年夏天，黄奕聪代表各岛，在望乡岛上跟苏米特罗签了协议。
签完字，苏米特罗伸出手，笑着说了句：“黄先生，以后合作愉快。”
黄奕聪握住他的手，平静地开口道：“合作愉快。但有一句话我得说在前头——协议签了，就得守。你们要是哪天不守规矩了，我们各岛的人也不是好惹的。”
苏米特罗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协议签完之后，各岛的商船挂上了印尼的旗子，大摇大摆地跑起了航线。印尼政府拿回了面子，华人保住了里子。苏哈托的人拿到了每年五百万美元的特别税，华人这边保住了各岛的控制权和民兵。两边都觉得自己没亏。
顾长根收到黄奕聪的电报，平静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谭雅丽走过来，开口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顾长根放下茶杯，平静地开口道：“让各岛把民兵练好，把港口修好，把生意做大。苏哈托的人暂时不会动手了，但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手里有枪，兜里有钱，就不怕他们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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