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贴心呢。”
看到张生愣愣的站在那里，王银涛抬手在张生眼前晃了晃。
“阿生，发什么愣呢？”
张生回过神。
“我在想我大哥说的退休呢。”
刚才王英涛没听到张海的话，听到张生这么说，不由得愣了下。
“退休？什么意思？谁退休了？”
船上也没有比自己年纪更大的了？难道说的是五叔？
张生指着那条接近两米的红甘。
“涛哥，你说这条红甘多少岁了？”
王英涛被问的有些摸不着头脑，鱼多少岁？
王英涛还是皱着眉看了一眼那条红甘。
然后走过去弯下腰在鱼身上找了一会，在距离胸鳍不远的地方，用刀敲下来一片鱼鳞。
王英涛拿着黄豆大小的鱼鳞捏在手里对着阳光看了一会。
“阿生，这条鱼最少九年了，也可能是十年。”
二狗拎着棒子走过来，惊奇的看着王英涛。
“涛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王英涛把手里的鳞片递给二狗。
“拿着鳞片对着太阳看，鱼鳞上和大树一样，也是有年轮的。”
二狗拿着鳞片对着太阳眯眼看了会。
“欸，真的有一圈圈的，这个就是鱼的年龄么？”
王英涛摇摇头。
“这东西只能看个大概，像这种洄游类的鱼，身上的鳞片经常脱落，想要找到一个完整年轮的，还没有脱落的鳞片太难了。”
张生诧异的看向王英涛。
“所以刚才你是在鱼身上挑鳞片？”
王英涛点点头。
“对，新鳞片和；老鳞片还是有区别的，仔细看看能看出来，不是，刚才不是在说退休的事呢么。”
张生指着那条红甘。
“涛哥，你看咱们这一网鱼，哪里有青壮年？全是老年鱼，你在想想咱们上一网，还有之前那几网，不管是大眼金枪鱼，还是军曹，还有那一网虎斑对虾……”
王英涛瞪大双眼。
“塞林母！照你这么说，还都是快要到迟暮的老年，难道……”
王英涛看向张生，张生耸耸肩，王英涛又抬头看向驾驶室，那里有妈祖的分身。
“之前我就觉得不对劲，你这么一说我反应过来了，咱们最近收网就没有专门挑过小鱼崽子，都是成年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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