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多少人不是靠换地方,是靠本事。”叶晨说,“马院长,谢谢你的好意,但我意已决。”
马国栋又站了一会儿,见叶晨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只好告辞。
上了车,助理忍不住问:“院长,一个乡镇中医,至于您亲自跑一趟吗?”
马国栋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说了一句:“你不懂。这个人,将来会是整个中医界的旗帜。”
助理似懂非懂,没再问了。
马国栋走后,王浩凑到叶晨身边,一脸惋惜:“五百万一年啊,你真不心动?”
“心动。”
“那你怎么不答应?”
叶晨看了他一眼:“心动归心动,该做的事还得做。我要是去了省城,镇上的病人怎么办?那些老头老太太,去省城看一次病多难,你知道吗?”
王浩沉默了一会儿,拍了拍叶晨的肩膀:“兄弟,你是这个。”他竖起了大拇指。
叶晨没理他,转身回诊室,继续准备下午的药材。
名声再响,日子还得一天天过。
病人还得一个个看。
第六天,诊所门口来了个特殊的病人。
一辆救护车停在街边。车上下来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躺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脸色蜡黄,瘦得皮包骨头。
一个穿金戴银的中年女人跟在后面,哭哭啼啼的。
“叶医生!叶医生救命啊!”
叶晨从诊室出来,看了一眼担架上的男人。神瞳扫过去,他眉头皱了起来。
肝癌晚期。
肿瘤已经扩散到了淋巴,肝上密密麻麻全是阴影。这种病,大医院基本就是判了死刑。
“大医院说没救了,让我们准备后事,”女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叶医生,求求您,救救我老公,花多少钱都行!”
叶晨把人扶起来:“先进来,我看看。”
他把男人安置在病房里,仔细用神瞳扫了一遍。肿瘤位置很深,紧挨着大血管,手术根本没法做。化疗更不用想,这副身体已经扛不住了。
“我不能保证治好,”叶晨说,“但可以试试。”
女人连连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叶晨开了方子,内服和外敷的都有。他又拿出银针,在男人的肝经穴位上一根根扎下去。
太乙神针,专门对付这种重症。
第一针下去,男人的呼吸平稳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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