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金汤,是个能文能武、文武双全的人物!这般有本事的男子,长得肯定也一表人才吧?”
这话一出,绣楼里的众位官家小姐皆是脸颊微红,忍不住羞赧地笑了起来。
闺阁女子足不出户,平日谈论的多是诗词绣艺、家常琐事,如今说起这位远在山东的年轻知县,心中皆是好奇与仰慕。
坐在上首的刘小姐脸颊微热,指尖轻轻绞着帕子,轻声细语道:“前些日子,有前去山东办差的京官回京,我父亲设宴款待时,听差官说起。
许大人才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目清朗温润,身姿挺拔如松,待人接物温和有礼,从无官架子,可一旦处理政务、决断事务,却极有魄力,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是个少见的温润君子,更是能担大事的能臣。”
“才二十出头?”
有人当即惊呼出声,手中的绣针险些滑落,“这般年轻的年纪,就有这般经天纬地的才干与胸怀百姓的胸襟,真是太厉害了!寻常世家子弟在这个年纪,还只知流连市井、嬉闹玩乐呢!”
“是啊,比起京中那些只知斗鸡走马、吟风弄月,整日空谈诗书却半点实事都做不来的世家子弟,许大人简直如同云泥之别。”
翰林院小姐轻轻摇头,语气中满是不屑,那些空有皮囊家世的纨绔,与许大人相比,实在不值一提。
“许大人不光有经世才干,更有仁心善念,心里时时刻刻装着万千百姓,跟着这样的人,必定安稳可靠,一生无忧。”另一位小姐轻声附和,眼中满是认同。
吏部尚书家的千金托着腮,倚着窗棂,满眼向往地轻叹:“要是日后能得遇这般人物,执手相伴,真是一辈子的福气。
有学识、有担当、有仁心、有实绩,比那些只会读死书、死读书的酸腐书生强上百倍千倍。”
将军府小姐性子爽朗,大大咧咧地扬声说道:“我要是能嫁给他,别说缝衣煮茶,便是日日操持家务、悉心照料,我都心甘情愿!守着这样的男儿,看着他保境安民、造福一方,日子过得踏实又体面,比困在京中深宅争风吃醋强上太多了!”
一句话说得众人哄堂大笑,绣楼里满是欢快的气息。翰林院小姐连忙伸手拉了她一把,压低声音嗔怪:“嘘!小声些,这话若是让人听见,该说你不知羞,没半点闺阁女儿的矜持了!”
将军府小姐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却依旧不服输地小声嘟囔:“本来就是嘛,好男儿就该像许大人这样,心怀天下、保境安民、造福一方,而非耽于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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