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案上的棉衣样品,轻轻摩挲着细密的针脚,又补充道:“你看这棉衣,针脚密实、布料厚实,分老人、孩童、壮丁三种尺寸,考虑得何等周全;还有这蜂窝炉,小巧精致、通风性好,既干净又耐烧,比传统的火盆、柴灶好用太多,可见他是真的花了心思,实实在在为百姓解决难题。”
山东都指挥使周大人是个武人,性子豪爽,闻言也跟着点头,粗声粗气地说道:“李大人说得对!咱是个武人,不懂那些纺线织布、烧炉挖煤的细务,但咱知道,马政一清,驿路就通畅,粮草转运就快,咱们山东的军粮补给就能跟上;新粮一种,百姓有饭吃,军心就稳,边境就安宁。这许哲,不光是在安百姓,更是在安咱们山东的军心、稳咱们山东的防务啊!”
他一拍大腿,又说道:“说句实在话,咱在山东待了这么多年,见过的知县、同知不计其数,却从没见过这么能干、这么贴心的官!他一个年轻后生,能沉下心来,在日照那个小地方,干出这么多大事,不容易啊!”
张景淳抚着长长的胡须,满面春风,语气中满是欣慰:“两位大人说得都对。起初,陛下亲点、吏部下文,让这许哲以小小知县兼青州同知,我还略有担心,怕他年轻气盛、急于求成,不堪大用。如今看来,是我多虑了,这孩子,既有仁心,又有才干,做事稳妥、心思缜密,不贪功、不扰民,真是难得的贤吏。”
按察使李大人又翻了翻奏疏附件里的账目册,越看越是惊叹,语气中满是赞赏:“更难得的是,他做事极有条理,账目清晰明了。棉衣多少件、炉具多少座、煤炭多少筐,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没有丝毫混乱;而且,他没动用多少府库银两,全靠新政结余自行周转,不向百姓摊派,不耗损公帑,这般清廉干练,实在是难得,就连不少老吏,都未必能做到这一点。”
都指挥使周大人闻言,又忍不住说道:“依我看,这种人就该重用!北疆如今不太平,粮草短缺、马匹不足、城防待修,都是要紧事。他会整马政、会烧水泥、会种高产粮食,还能安抚百姓,这不正是朝廷急缺的人才吗?不如直接上疏朝廷,调他去北疆,协助整顿边备、转运粮草,定能派上大用场!”
张景淳微微颔首,语气郑重:“我已经上疏朝廷,把他的实绩一一奏报,详细说明了他在日照的所作所为,相信陛下见到这份奏折,必定龙颜大悦。不过眼下,咱们不能急于把他调走。日照的新政刚起头,根基还未扎稳,青州一府还在仿效他的法子,全省推广更要靠他这个样板,若是现在调走他,新政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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