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博古架上,玻璃盏、玻璃瓶、玻璃屏风、玻璃灯罩、玻璃摆件摆得整整齐齐,琳琅满目。阳光透过门窗洒进来,照在这些器物上,通体透亮,毫无杂质,连内里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光泽,比水晶更剔透,比白玉更光洁,晃得人睁不开眼,仿佛一件件用冰雕琢而成的宝物。
“我的天!这是什么宝贝?怎么跟冰块似的,还透亮透亮的,难不成是寒冬里冻出来的冰雕?可这深秋时节,哪来这么完好的冰雕啊!”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小厮指着最底层的玻璃盏,失声惊呼,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旁边一个年长的管事连忙拉住他,压低声音呵斥:“休得胡言!这般稀罕物件,怎会是冰雕?仔细碰坏了,你十个脑袋也赔不起!”呵斥完,他自己却忍不住凑近博古架,伸手轻轻碰了碰一只玻璃花瓶,指尖传来温润光滑的触感,又连忙缩回手,生怕碰碎了这稀世宝物,喃喃道:“从未见过这等器物,质地通透,毫无瑕疵,这要是摆在府里厅堂,可比那些瓷器、玉器稀罕多了,主子见了定然欢喜!”
一个身着锦袍、手摇折扇的年轻公子哥,挤到前排,目光死死盯着一只雕刻着缠枝莲纹的玻璃花瓶,眼中满是喜爱,迫不及待地问道:“掌柜的,这物件这般奇特,怎么卖?可是西域进贡来的奇珍?或是海外番邦送来的宝物?”
周掌柜笑着拱手,不卑不亢,语气从容:“回公子,承蒙公子厚爱!此乃山东日照特制的琉璃晶器,并非西域贡品,也不是海外番邦之物,乃是我等独家研制的手艺,世间独一份,别无分号。这缠枝莲玻璃花瓶,定价五十两银子;旁边那套素面玻璃盏,一套三十两银子,皆是上等品相,每一件都经过精心挑选,绝无半点瑕疵。”
这话一出,围观的百姓们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咋舌议论起来。
“我的娘哎!五十两银子一只花瓶?这能买十亩良田了,寻常百姓这辈子都不敢想!”
“可不是嘛!三十两一套盏杯,够咱们一家老小吃大半年了,这简直是抢钱啊!”
“咱们是买不起咯,也就是那些王公贵族、富家子弟,才敢琢磨这稀罕物件。”
可在场的权贵管事、世家子弟,却丝毫没有被价格吓住,反倒眼前一亮,眼中的热切更甚。在他们看来,越是稀罕、越是昂贵的物件,越能彰显自家的门第与财力,这琉璃晶器独一无二,正是他们彰显身份的绝佳好物。
“掌柜的,这只缠枝莲花瓶我定下了!”一个身着宝蓝色锦袍的管事高声喊道,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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