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认知维度排列的并行结构。第一境是非,第二境是色,第三境是我——我现在的位置——第四境是情,第五境是利,第六境是信,第七境是权,第八境是命,第九境是空。
每一境都由一位β序列守门人设计。第一代设计团队一共九人,苏鹤年编号β-001,许安然编号β-000——零号不是数字序列,是架构师权限。
“β-000不是第九位设计者,”许安然解释,“是给系统打底层架构的人。你父亲是唯一的α与β双序列持有者——他既是执行者序列的α-000,也是设计者序列的β-000。他去世后,我把他的权限继承下来,但最高权限他刻在了别的地方。”
“保险柜。”林远舟说。
许安然点头。
“那个用血才能激活的镜字?”他问。
“不是血。是DNA编码。”许安然调出一组遗传学数据——林文渊生前最后一份加密文件,“你父亲的最后一道防火墙,是把系统的最高权限刻在你的基因序列里。保险柜的刻痕是钥匙,你是锁。钥匙插入锁,系统才会真正认主。”
林远舟想起六岁那年,父亲带他去医院抽血。
说体检,但他记得抽了比他以为更多的血。父亲那天穿得很正式,白衬衫,袖口的纽扣是母亲生前送的那对。抽完血后,父亲带他去吃了冰淇淋,然后说了一句他多年没理解的话——“远舟,以后如果有人让你看镜子,你要看清楚镜子里的手是谁的。”
“他知道有人会入侵系统。”林远舟的声音发涩。
“知道,但他来不及阻止。”许安然说这句话时,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那不是习惯性动作,是指向三楼。
她站起来,走到墙边,推开了那面书架。
后面藏着另一个房间。房间很小,像一间微型数据中心。三面墙壁嵌满了服务器机架,指示灯在昏暗里闪烁着蓝色的光。正中央的墙壁上,挂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有五个人。林文渊在最左边,白衬衫,袖口纽扣清晰可见。他身边是年轻的苏鹤年,戴眼镜,笑容温和。再旁边,是一个比他们都年轻的男人——三十出头,五官锐利,眼睛里有某种让林远舟不舒服的亢奋。
“宋知行。”许安然指着那个人,“孟知行的亲哥。原名宋知行——你父亲和判官带的研究生,也是系统最初的测试者。”
她顿了一下。
“现在是α-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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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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