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忆芽已经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上下滚了滚,激得昏睡中的祁修身体如一道电流过,全身上下麻酥酥。
好像......触感,还,不错......
姜忆芽轻笑着放下他的手,知道他脉象平稳,除了看不到的黑线,说明他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她好笑盯着他的脸看,“明明没有清醒,才不过摸一下我的脸,你的脸怎么比我还红?害羞了?”
祁修:“......”
要不是说不了话,他真的想反驳她的话。
他祁修是什么人,什么场面没有见过,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就脸红害羞?
简直,可笑——
任正青匆匆跑进来,看到姜忆芽坐到床上,惊了。
“姜小姐,这床你不能坐,少爷最讨厌自己身边有陌生气味,只要闻到,他就会生理性恶心想吐,你——”
说完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好像他家少爷没有因为姜忆芽的气味而出现反胃应激。
姜忆芽站起身,疑惑地回头看了眼‘睡美男’
“他对陌生气味有应激反应?你确定?我刚刚好像坐到床上有几分钟了吧?”
不止坐床上,她还拿他的手去摸她的脸了,要是真的应激,也早该吐了吧。
任正青哑口无言。
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姜忆芽朝他伸出手,“嫁衣——”
任正青这才想起还有正事没做,赶紧把红嫁衣放她手里。
姜忆芽摊开红嫁衣,把一张手帕拿出来,手帕上面沾有斑斑血迹。
“这.....是谁的血?”任正青推了推眼镜,“姜小姐你不要告诉我,这东西就能帮少爷缓和病情?”
姜忆芽没有回复他,拿着手帕在肉眼不可见的黑线上压了压,手指一转,手帕上的血溅渐渐消失不见。
有阴阳眼的姜忆芽看到刚刚的血迹已经死死压在诡异的黑线上,嘶溜几下,祁修头顶冒出黑烟。
而趴在祁修气运上的黑线渐渐虚弱,黑影逐渐黯淡无光,几近消散。
姜忆芽踉跄了下,差点摔倒,一个错步又坐回床上。
“姜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缓缓就好,现在肚子饿了,你赶紧去给我准备吃的,越多越好。”姜忆芽摆手,有气无力。
唉,所以她才不想管这些破事。
每次出手,她必定虚弱,这是教她玄学的师傅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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