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熙脸上毫无血色,在得知皇后毒发的那一刻起她就吓得全身发抖,嘴巴张张合合好半天才挤出几句虚弱的话。
“父皇,我之前是存过害糯糯的歹心,那毒花也是我让人移栽到东宫的,是我该死,可后面的花不是我换的,那宫女也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这次母后中的毒和畏罪自杀的宫女也和我没有一点关系,女儿千错万错都不会伤害母后啊!”
她见皇上眉眼狠厉死死盯着她,丝毫不相信她说的话,她又抬手去扯萧景琰的衣袍。
“皇弟,你要相信姐姐,我一向待你亲厚,曾经为了保护你我可以不要自己的命,我们是亲人,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你和母后?”
“我自打身体肥胖以后脾气也阴晴不定,我是真的控制不了我自己,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刻薄,要做那些过分的事情,说那些过分的话。”
萧景琰眼底闪过一刹那的迟疑,顷刻后淡淡道:“如今所有矛头都指向你,母后昏迷不醒生死未卜,你要让我如何相信你?”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萧景熙哭得泣不成声。
“我知道了。”萧景熙忽然撑起身体嘴里大喊着,“这一定是沈傲君做的。”
“当初那朵毒花就是他给我的,他告诉我只放一会伤害不了父皇,只是我不知道为何毒花变成了神花,如今他见我没有利用价值了就命人毒害母后。”
“当初他诱骗我,说我只要听他的话就能替父皇母后排忧解难,众臣们都在议论皇室的无能等着推翻政权,我不想那天的到来,我这才相信了他。”
“可是我没想到他那么坏竟然给我下毒。”
“父皇,我真的知错了,我当初是被迷了心窍,他在害母后,你把他抓起来呀。”
她爬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证据呢?”皇上怒瞪她,“当初你不顾血脉亲情胡搅蛮缠如今可有得到半分好处?”
皇上继续怒斥:“你以为朕和太子什么都不知道吗?沈傲君借赈灾之名,收买民心,事败后虽交出兵权,禁足在府,自称是被假福女蒙蔽,这些都不过是以退为进。”
他顿了顿声音满是无力:“桩桩件件,都指向他,可你要拿出证据,如今证人死了,账本烧了,私兵被转移了,他背后的势力一直在动作。”
沈傲君身后还有很多追随者之前朝堂重用文官打压武将导致无可用之人,单凭新洲的兵及肃洲大营的兵马远远不够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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