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了叉:“天子之位,那是先皇临终前明诏亲传,名正言顺受命于天!”
“哪有轻言废帝?这有违祖宗家法,是大逆不道啊!”宗正李崇跪行向前两步,拉住昭王的蟒袍下摆,急切劝道:“陛下就算在江南有些事办得急躁了些,有过错,咱们做臣子的,好生上折子劝谏,让天子更改旨意不就好了吗?”
“何至于闹到要废帝的地步啊!”
“改?”昭王猛地甩开衣袍,抬手指着皇宫承天门的方向破口大骂:“他要是肯改,六部官员至于集体请辞吗?”
“他要是肯改,不该诛杀纨绔逆子李承泽,再让郭寻那条恶犬带着禁军让开,亲自与老夫当面对峙,他为什么不这么做,是心虚不敢见我吗?”
昭王一把举起孝成皇帝的紫檀木灵牌,凑到李崇脑门前晃动:“所以,你以为老夫想走这一步吗?是他逼我的!”
“二哥当年在病榻前,拉着老夫的手,说老三啊,老七这孩子性子老实敦厚,不是个惹事的胚子,把大汉江山交给他,守成足矣!”
“二哥就是看着他老实,才把这天下交到了他手里!”
昭王颤抖着嘴巴,声音尖锐而凄楚:“谁承想,他前些年装得规规矩矩,从今年起,仗着手里有了几个能打的逆子,便原形毕露,倒行逆施!”
“江南是朝廷的赋税根本,几十万士绅百姓全靠世家田亩过活,他派李承泽那小畜生过去,动辄抄家灭门,把诗书礼易踩在烂泥里!”
“现百官离心,税收受阻,边防军饷调拨不出,各州百官纷纷请辞,天下政务皆废!”昭王手里的拐杖重重捣着地面,青砖发出沉闷的震响:“再让他这么胡闹下去,要不了三月,天下四方豪强必定揭竿而起,祖宗基业瞬间分崩离析!”
昭王仰起头,对着大殿顶上的匾额痛呼:“全赖太祖与先皇福德庇佑,让老夫活到七十三岁,就是为了让老夫活着督察这些不肖子侄!”
“今日老夫若缩起脖子装聋作哑,等到哪天大汉江山易了主,老夫下了黄泉,拿什么脸面去见二哥?拿什么脸面去见太祖皇帝?”
“到时候先帝问我,三弟,这江山怎么丢的?难道让老夫说,是老夫眼睁睁看着他李崚折腾没的?”
“你让老夫到时候怎么开口?你教教老夫,老夫该怎么说!!!”
一连串的喝问,声嘶力竭。
宗正李崇被吼得耳膜嗡嗡作响,整个人呆坐在冰凉的石板上,浑身直冒虚汗。
他看着满脸怒容的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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