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现身一见？”
还是没有回应。
可那股魔气，缓缓收敛了几分。
对方没有动手的意思。
道寻心弦微松，可心底的疑惑却更重了。
他细细感知着窗外逸散的魔气。
运转轨迹，气息频率，阴冷质感，都和他体内的怨千录如出一辙。
只是对方的魔气更精纯，更深厚，也更完整。
不像他身上的，残缺不全，运转起来处处滞涩，反噬剧烈。
道寻心脏猛地一跳。
当年血罗宗那老鬼头传给他的怨千录，只是残本。
只记载了催发怨气，痛苦化力的法门，却没有后续炼化，稳固，收放自如的诀窍。
所以他才会频频反噬，处处受制。
而怨千录残缺的另一半，或者说，这门魔道功法的完整传承……
就在窗外那人身上。
这个念头一出来，便再也压不下去。
道寻死死盯着窗外那道朦胧的身影，心底翻涌。
难怪这怨千录上了船便频频异动。
原来是遇到了同源的完整功法，产生了牵引共鸣。
道寻缓缓坐直了身子，背靠冰冷的舱壁。
胸口的痛感还没褪去，可他的脑子却转得飞快。
如果能拿到完整的怨千录……
他便不用再受这反噬之苦。
想到这里，道寻深吸一口气，朝窗外拱了拱手，压低声音：
“前辈，若是想询问我身上的魔功，不妨进来聊聊。”
他心中断定，窗外那人定是被他身上的魔功所吸引。
静了片刻。
窗外，终于有了动静。
一道极淡的月色，像被什么搅动了，缓缓流动起来。
那道朦胧的身影，慢慢凝实。
清冷，孤绝。
燕清凝一身月白宫装，在月光下泛着玉一样的光泽。
道寻瞳孔骤缩。
“是你？”
那个在甲板上，让他只敢用余光去望的月白宫装女子。
燕清凝。
她立在窗外，而后抬腿，从那窗子外游离进来。
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
“这魔功。”燕清凝开口，声音清冷空灵，不带半点情绪，“你是从何得来？”
这话她在心中反复推敲了十几遍，才终于正常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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