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
“该想的事情,早就想明白了。”
骆子文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手铐铐住的双手。
“我这一辈子,做过太多错事。”
“欠了太多人的命,也欠了太多人的公道。”
“在寺里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看到的,都是那些死去的人。”
“现在被抓到了,心里反而踏实了。”
骆子文抬起头,看向秦正阳和陆凡。
“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知道的,都会说。”
秦正阳和陆凡对视了一眼。
“陆主任,你对案件比我熟悉,要不先由你来问吧。”
“后续我再补充。”
陆凡点头。
“可以。”
秦正阳轻轻点头,示意记录员开始记录。
陆凡看向对面的骆子文,强忍心头怒意。
“骆子文,或者,我该叫你老秦。”
骆子文笑了笑。
“随便你怎么叫,都行。”
陆凡继续问。
“你原本是石坪村孤儿院的院长。”
“后来是怎么跟王建军还有郑天成他们认识,并且一步一步勾结到了一起。”
“从最早的时候开始说,不要有任何隐瞒!”
骆子文苦笑着长叹一气。
“大概是十五年前。”
“那时候,我在石坪村福利院当院长。”
“福利院里住着几十个孩子。”
“最大的十几岁,小的才刚会走路。”
“他们都是没爹没妈的孤儿。”
“我没有老婆,也没有孩子。”
“所以在我心里,他们就是我的孩子。”
“后来突然有一天,有几个孩子跑到清石溪上游玩,喝了溪里的水。”
“回来以后就说嗓子疼,说话像刀割一样。”
“我当时没多想,以为是天气热,水不干净。”
“就让他们以后别去上游玩。”
“可后面,事情越来越不对。”
“村里的井水开始有一股怪味。”
“溪水的颜色也变了。”
“鸡鸭喝了水就死。”
“村里不少人接连生病。”
“那几个喝过溪水的孩子,嗓子也一天比一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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