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态度讨喜些,要是他能当场给你扎几针,手腕的旧患连药都不用敷。”
“好。”
沈穆然把车停好,从负一停车场等电梯时,恰好遇到了也来参加宴会的薄镇淮。
“我还以为你有多高傲,不是说不稀罕来这儿嘛?不会是被姜小姐叫来当狗的吧?”薄镇淮此番言语充满了小人得志之感,丝毫不顾及沈穆然旁边站着什么人。
“宴会开始前,我能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你能跟姜小姐说说合作的事儿,股份给你加到2%怎么样?”
对于沈穆然这种对公司毫无建设的白眼狼来说,仅2%的钱也够他过点普通人生活了。
薄镇淮不觉得沈穆然会拒绝。
但意料之外的是,沈穆然没有理睬他半句,把他当空气一般。
沈穆然从不自怨自艾,有薄家这样的亲戚,他对亲情已无半点期待了。
他不是被人随意摆布的棋子,也不想让姜梨瞧见这龌龊的家庭。
就好像……挖了一勺美味的小蛋糕,没曾想里头的蛋糕胚早就发霉发臭了。
薄镇淮脸色都青了,从没有人敢把他当空气,“你就不怕我把你们的事儿捅到姜总面前?让你连被包养的机会都没有!”
话音刚落,平静的面孔出现了几分偏执的阴郁,沈穆然幽深的眸子朝他射来:“舅舅尽管去说,你看姜总是先料理了你,还是先料理了我。”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程立和沈穆然进去后,直接摁了关。
薄镇淮头一次有被饿狼盯上的感觉。
沈穆然刚才那一撇,像极了他那个死去的姐姐放狠话时的样子。
薄惠心当年在商场是当仁不让的女强人,手段虽然没到狠辣的地步,一旦较真起来,必定鱼死网破。
他不禁认真回忆,这么多年,是不是真的小瞧了这个外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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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参加宴会,姜梨是绝对不碰一滴酒的。
这源于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两年的经验。
越是资本聚集的地方,越是有人能浑水摸鱼。
不过样子还是要做一下的,姜梨捧着一杯葡萄汁,往礼服上喷了点红酒,腮红打重,装晕酒。
徐嘉让端着一杯蜂蜜水走来,嘴角仍是温和得体的微笑。
他今天穿着一套月牙白的亮面西装,更加有白月光那味道了,可不管徐嘉让怎么装,姜梨还是能从他眼里看到藏不住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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