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竹：“谢教授，除了数据库里的东西，还有别的资料吗？”
“你想要什么？”
“设计文档之外的那些。”陆铭说道，“比如你们这几年试过但没成功的方案，失败的原因，组会记录，内部的技术报告。”
他的想法是把项目从头捋一遍，或许能找到更多问题，或者说更多的方向，便于后续更好地参与研究。
谢星竹闻言有些意外。
一般人进组，都只看成功的东西，看失败记录的不多。
他没有拒绝，转身打开后面的铁皮柜，抱出来一摞厚厚的文件夹：
“这些是我们在国外三年的组会纪要和内部报告。”
陆铭粗略看了看，起码有三四千页，不由神色有些凝重。
倒不是说嫌内容太多，而是他想着带去国外看，可这些文件夹太多了，不好带出去。
“没事，这里都有电子版的。”谢星竹哈哈一笑，“一会儿我发给你。”
陆铭眼睛一亮：“那太感谢了。”
“没事，这些你只要不外传就行。”
谢星竹回到工位，把文件夹打包传到了陆铭的内网账号上，领着他走到算法组旁边的一张空工位。
“这张桌子之前是一个博士后在用，上个月他去企业了，一直空着。”谢星竹道，“以后就是你的位置，缺什么跟小陈说。”
“好。”
陆铭坐下来，登录内网，把代码库的目录结构过了一遍，随后打开那份电子版的组会纪要。
纪要按时间排列，第一份是三年前团队成立时的第一次组会，讨论电极材料选型。
他一页一页往下翻，遇到纪要里提到的方案编号，就去失败方案归档里找对应的记录，两边对照着看。
这些内容非常有趣，对陆铭而言不亚于一座知识宝藏。
另一边，白板前的师徒四人讨论了一下午的时间。
周国强指出的那个正定性假设，被宋茂换成了一个更弱的约束条件。
高智负责验算，中途查出两处下标写错，左书煌将其改掉，在其中一步补了个引理。
四个人轮流上前写，轮流下来挑错，白板擦了两遍，写满了三遍。
到了下午五点，进度还算不错，大家的配合依旧流畅。
左书煌看了眼窗外：“行了，今天就到这，剩下的我回去再琢磨。”
几个人各自都有事要做，他不好把人都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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