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金印,早已在青州大战中被纵横交错的刀疤覆盖遮掩,半点痕迹也瞧不出来,无人能辨他旧日罪身履历。
检查完伤势,扈三娘眉心微蹙,当即颔首应允:“伤势危急,刻不容缓,速速抬入内堂!”
她当即招呼馆中伙计上前搭手,同时高声向内传话:“安大夫,速来接诊重伤病患!”
片刻之间,神色沉稳的安道全快步而出。
看到伤者,也不询问,也不嫌弃,先俯身搭脉,细细查验武松周身创口伤势,片刻后神色骤然凝重,缓缓摇头:“伤者创口深彻,失血耗气过重,脏腑受损、元气将竭,此番伤势,凶险至极,随时有性命之危。”
曹正闻言,心中一抖,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声音嘶哑并且带着哭腔:“安大夫!求您倾力相救,我这位兄弟万万不能死!”
安道全伸手将他扶起,语气沉稳笃定:“莫要慌乱,老夫定当尽力施救。来人,将伤者抬入内堂,即刻施针熬药!”
众人连忙将武松抬入内堂安顿妥当,安道全即刻全身心投入救治,清创、施针、配药、煎制,片刻不敢停歇,丝毫不敢懈怠。
扈三娘见救治事宜有条不紊,便将身心俱疲的曹正引至外廊僻静处,目光沉静打量着满身狼狈、带着伤损的他,沉声问道:“你们自何处而来?看你二人伤势惨烈,不似寻常逃难流民,为何伤得这般惨重?”
曹正来之前早有周全盘算,心中更是备好说辞。
他刻意垂首,面上布满悲戚,长叹一声,字字悲切:“好叫扈娘子知晓,我二人本是青州郊外靠山的猎户,世代入山捕猎为生,常年与猛兽周旋,虽不懂诗书,却也安分守己,从未招惹江湖是非。”
他抬起右臂,露出扭曲肿胀、淤血深重的臂膀,语气满是悲愤苦涩:“前些时日,梁山贼寇过境山野村落,肆意劫掠屠戮,焚烧屋舍、残害无辜,全村老少几乎尽数遭难。
我与兄弟常年进山猎兽,惯会搏杀,见状拼死护村御敌,奈何贼众人多势众、凶悍无比。
我这条胳膊被贼寇重创,筋骨受损,已然残废;
全靠我兄弟舍命死战,硬生生拖住贼人、护我逃出生天,他自己却遭重创,一路亡命逃亡,而中途幸亏遇上青州惠民药局的陈真大夫,帮忙稳住伤势,一路相互结伴至此。”
“青州?梁山屠村?”
扈三娘身躯骤然一僵,眼底瞬间掠过刺骨寒意。
梁山在青州,这件事扈三娘是知道的,曹正所言,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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