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用开会这个接口留置丁平,说明就是要玩阴的,这孩子能不能扛的住?”
丁伟端起茶杯,杯底磕在茶几上发出脆响:“蒙生,你急,我难道不急?你是他岳父,我是他爷爷,建军是他亲叔叔。可急有什么用?你带兵冲进去把人抢出来,能证明什么?证明丁平真有猫腻,还是证明我们有鬼连组织审查都扛不住?”
赵蒙生攥紧拳头,骨节咯咯响。
“我们都知道他是清白的。那一百万他第一时间就上报了,他这一个星期的所有公务活动全有记录。真金炼不化。”丁伟伸出三根手指,“既然已经扣了两天,就再给一天,凑满三天。三天,足够任何一个按规矩办事的机构把一桩拙劣的受贿栽赃查个水落石出,三天到了还拿不出说法,我们亲自下场。”
“爸,万一小平在里面扛不住,”
“没有万一,他要是扛不住,早就有结果了。”丁伟截断他,声调陡然沉定,“他要是真的被屈打成招,老首长那一关都过不了。”
这时电话响了,丁伟拿起听筒一直在听,一句话也没说,电话挂断后,丁伟对这几人说道:“没事了,援朝说了老首长有安排,还有让蒙生闹得别太过火。”
“怎么还有我的事?我是燕京的军区司令,又不是岭南的。”赵蒙生十分疑惑的说道。
“负责接人的是你的人,高大壮。”
“狼牙孤狼B组?”赵蒙生不确定的问到,“编制在我们军区不错,我们调动不了啊。”
“老首长给了援朝调令,让高大壮带队,蒙生你去交代一下,下手轻点。”
“好的丁老,我这就去。”赵蒙生一路小跑着冲出四合院。
花南,审讯室的日光灯从头到尾没有灭过,越降越低,距离丁平的头仅仅二十公分。
丁平坐在椅子上,在日光灯的照射下,头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掉着,眼底泛着血丝,嘴唇干得起皮,两颊密密冒出一层胡茬。
他不知道在这里耗了多久,手表和手机都被收走了,没有任何可以丈量时间的东西,时间在这里变成了一遍又一遍原样打回来的问题,对面桌子上的台灯亮起又熄灭的循环,那个人走出去另一个人走进来的轮换。
丁平在心底默默记着轮换次数。进来时是上午,至少换过二十四茬人了。每班大约三到四个钟头,至少碾过去三十多个小时。他知道:连续讯问不得超过十二小时,留置期间须保障每日不少于六小时不间断休息。这间屋子没有床,从被推进来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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