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
木质结构,两层楼高,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招牌,上面刻着当地的文字。
只是酒馆大门紧锁,窗户落满灰尘,透过蒙尘的玻璃,能隐约看见屋内简陋的桌椅与柜台,显然还未到营业时间。
林天靠在酒馆门口的木柱上,静静打量着这座死气沉沉的城市。
这里的居民常年在温饱线上扎挣着,路边偶尔也能看见饿死的居民,并不是共生会没有能力解决这些底层居民的温饱。
恰恰相反。
一个能在全球布局大量据点、坐拥无数四阶乃至拥有五阶强者的庞大组织,想要养活这片区域的几十万民众,简直轻而易举。
但他们不会这么做。
饥饿的人,一生只有一个念想,就是活下去、吃饱饭。
他们所有的精力、意志、生存本能,都会被食物牢牢牵制,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对错、质疑现状、反抗命运。
可一旦衣食无忧,人就会滋生出无数念头。
为什么我要跪拜这些诡异?
为什么家人惨死,我还要感恩膜拜?
为什么我永远被困在这里,无法逃离?
饥饿,是最廉价、也最致命的枷锁。
无需复杂的洗脑术,无需精密的监控网。只需要牢牢掌控食物的分配,就能让无数民众如同温顺牲畜,任人摆布。
这里是一方没有希望的土壤,如果有人能带来希望,或许这里的居民还能被拯救,但林天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为他们散播希望,如果仅仅只是毁灭共生会在这里的基地,也仅仅只是毁了一个基地而已,有了这些群众基础,只要再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共生会可能会在此处再次复兴。
林天此时的实力虽然很强,但也没有完全覆灭共生会的把握,除非他能突破五阶,但这有点不切实际,随后他的眼神也渐渐冷漠下来,心中为这片土地判了死刑,没有希望的地方那便就此毁灭吧!
他们或许无辜,但是毁灭他们,与他们何干?
林天在酒馆门口没等多久。
约莫十几分钟后,两道洁白的身影从巷子尽头缓步走来。
两人都是二十多岁的本地青年,皮肤黝黑,却面色红润、体魄结实,与街边那些骨瘦如柴的平民判若两人。
腰间各佩一把制式短刀,走路姿态带着平日里日益累积的傲慢,微微抬着下巴,眼神冷漠又倨傲。
林天的精神力悄然扫过二人,瞬间摸清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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