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神的,脸上的笑是松的,肩膀都是舒展的。"
"看到你这样,我们彻底放心了。"
她低下头,在女儿的发顶碰了一下。
"你也把心放到肚子里去。你爸那边,不会刁难轻年。他今天把人叫上楼,最多就是再验一验那孩子的真心。当爸的嫁女儿,就这点权利了,让他过过瘾。"
尤清水从母亲怀里仰起脸,眼尾还红着,唇边已经翘起来了。
她重新把脸埋回这个熟悉的怀抱里,蹭了蹭,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十足的笃定。
"我才不担心他。"
"他会通过这最后一关的。"
在母亲的怀里肆无忌惮的赖了一会儿后,尤清水又起身,绕到岚秀身后,给她按摩肩颈。
岚秀闭着眼,呼吸均匀,肩背在她掌下一点一点松弛下去。
"力道够不够?"
"刚刚好。"岚秀的声音懒懒的,"比你爸按得舒服。"
按了一阵,岚秀起身从室内取出绣棚和针线盒,坐回藤椅里,架好棚面开始刺绣。
尤清水坐在旁边,帮她把缠在一起的丝线一根根理开,按颜色分门别类摆进盒子里。
"妈,这绣的是什么?"
"紫阳花。"岚秀低着头穿针,"你房间的窗帘旧了,我想换一换,亲手绣一片紫阳花的帘子挂上。"
尤清水没接话,把最后一缕淡紫色的丝线绕上线板,放进盒子里。
日头偏西的时候,困意先一步找了上来。
岚秀看她连着打了两个呵欠,放下绣棚,拍了拍她的手背。
"去睡个午觉,别在这儿陪我硬撑。你房间我让人提前晒过被子了,上去躺着吧。"
"那你也歇会儿,别绣太久,眼睛要累。"
"知道了。"岚秀笑着推她,"快去。"
尤清水回到自己的房间,沾枕就睡着了。
再睁眼时,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已经换了颜色,从白变金,她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四点刚过。
楼下传来一阵说话声,语调松弛。
她翻身下床,简单洗了把脸,换了一件干净的家居服下楼。
客厅里,尤卓坐在沙发的主位上,手边搁着一盏茶。
时轻年坐在他左侧,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沙发背上,衬衫袖子还挽着,领带松了半寸,姿态舒展。
两个人的距离比中午近了不少,中间没有半分拘谨的间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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