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了。"
周蔓没哭。
她抱起手臂,人往椅背上一靠,目光笔直地钉在时轻年脸上。
"行啊时轻年。"她下巴一抬,"那我来验验货。你说全想起来了,那我问你,大二那年你向清水告白时,送的礼物是什么?"
"一个包。"时轻年答得坦然,"在工地扎了半年钢筋买的,还附了封情书,语句不通。"
"情书后来呢?"
"被她拿到广播室,念给全校听了。"他面不改色地把自己的黑历史抖出来,"我消失了两个月。"
周蔓绷不住,笑出声,又立刻板起脸接着问。
一问一答,七八个来回,桩桩件件全对得上。
周蔓盘问到一半,眼眶慢慢红了,别过脸去眨了两下,再转回来时,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好!真全想起来了!"她站起来,嗓门震得杯碟轻响,"今晚谁都别走!光吃饭算什么庆祝,去喝酒!不醉不归!"
"我未成年。"时轻寒举手提醒。
"你喝果汁!"周蔓大手一挥,"位置我来订,云顶会所,我熟。"
"早料到了。"尤清水笑着从包里抽出一张卡,"包间我下午就让助理订好了,云顶,顶层。吃完饭就去。"
饭后,一行人转场云顶会所。
顶层包间宽敞,一整面落地窗对着京市夜景,酒水单递上来,周蔓点了一排。
苏晚抿着低度果酒,时轻寒捧着果汁坐在姐姐旁边,时不时应一句。
酒过几巡,包间里笑闹声不断。
周蔓喝得脸颊飞红,拉着尤清水回忆当年时轻年追她时的糗事,一件件抖出来,时轻寒听得津津有味,苏晚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闹到快十二点,酒意最酣的时候,周蔓忽然安静下来,捧着杯子看对面的两个人。
"哎。"她开口,"婚都求了,打算什么时候结?"
尤清水和时轻年十指相扣的手搁在桌沿上。
"快了。"时轻年说,"近期先安排见双方长辈,见完后,两家人再坐一起吃顿饭,把日子定下来,之后就着手筹备婚礼。"
周蔓点点头,忽然眼眶又热了,"这么说,我们三个里面,最早结婚的是你了,尤清水。"
"你要幸福。"苏晚的声音也软下来,"你必须幸福。"
"时轻年。"周蔓转过脸,眼神陡然变得凶巴巴,"我把话撂这儿。清水是我和苏晚最好的姐妹,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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