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许梦晗斜他一眼。
和子昂没答，直接伸手把她的肩膀揽住了，动作笨拙又用力，揽完自己的脸先红透了。
许梦晗愣了半息，笑了出来。
她没挣，顺着他的力道歪过去，脑袋往他肩头一靠，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傻样。"她小声说。
"嗯。"和子昂应得飞快，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苏晚这边，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人群里多了几个人。
其中一个还是纪佺。
他什么时候来的？他怎么会在这里？她哭成这个样子，全被他看见了？
苏晚脑子里嗡的一声，慌忙低下头，用那张湿透的纸巾在脸上胡乱按了一通。
越按越觉得妆花了，越觉得没脸见人，脑袋垂得更低，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往那个方向多看一眼。
纪佺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
满场的烛火、花瓣、情侣，这个场合里的每一样东西都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的视线落在台上，看了两息，觉得不妥，移开，扫过草坪，又觉得空。
最后干脆扭向和苏晚相反的那一边，盯着远处黑沉沉的海面看。
海风把他的衣角吹得贴在身上。
过了一会，他动了。
一只手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方干净的手帕，手臂横过来，越过两个人中间站着的时轻寒，把手帕递到苏晚面前。
"用这个吧。"他目视前方，声音放得平平的，"纸巾湿了，擦不干净。"
苏晚愣住，抬起头，看着那方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又看看他绷得笔直的侧脸。
"谢，谢谢纪局。"她小声接过来，指尖碰到他的手，两个人同时缩了一下。
夹在两人中间的时轻寒，低头看看从自己面前横过去的那只手，再扭头看看满脸通红的苏晚，再回头看看耳朵同样红着、还硬撑着目视前方的纪佺。
十三岁的少年沉默了两息。
他默默地、一步一步地，从两个人中间退了出来。
退到三步开外，站定，重新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清冷模样，仿佛自己从头到尾就站在那里。
电灯泡这种东西，他不当。
圆台上，那个绵长的吻终于结束。
尤清水安静的靠在时轻年怀里，唇色嫣红。
"尤清水。"时轻年亲了亲她的头顶，哑着嗓子，"从现在开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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