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听着。"
"都收尾了。"他说，"抓回来的人连夜审完，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人看押在底层，靠岸后移交。禁足令今天中午解除的，宾客已经能正常活动了。各层重新布置过，昨晚动过的地方都恢复原样，没走漏风声。"
"航行呢？"
"今天是航行的第十天，也是延期的第一天。气象中心那边确认，预警已经解除。后天晚上，鎏金号靠岸回京市，这趟航行就结束了。"
"这么快。"尤清水算了算日子，"也就是说，满打满算，我们还能在船上待两天。"
"嗯，两天。"
她侧过身，盘起腿，正面对着他。
"那我可要跟你算笔账了。"
"什么账？"
"时轻年，你前面在烧烤摊上说过的话，还记得吗？"尤清水一字一句地提醒他，"周蔓问我们算不算情侣，某人说不算，因为他要给我一个隆重的告白仪式，这样才不算委屈了我。"
她往前凑了凑，眼尾一挑。
"现在，我们俩都住到一个屋檐底下了，航行结束的日子也定了。你那个隆重的告白仪式呢？准备得怎么样了？"
"你可别告诉我，你把自己说过的话给忘了。"
时轻年笑了。
他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五指收拢，把她的整只手包进掌心里。
"我怎么可能忘。"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声音放低，放得又稳又认真。
"这件事，从你登上鎏金号的第一天起，我就一直在备着，也全都准备好了。原本的计划，是在航行结束前的最后一晚。现在出了状况，延期三天，日子变了，东西没变。"
尤清水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现在呢？"她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
"看你。"时轻年说，"你想多休息一下，那就明天晚上，你要是觉得休息够了。"
他顿了顿，握紧她的手。
"今天晚上就给你。"
"今晚。"尤清水答得没有半分迟疑，"我睡饱了，精神好得很。我不想再等了。"
"好。"时轻年点头，眼底的笑意彻底压不住了，"那就今晚。说实话，我也不想再等了。"
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说话，空气甜得发稠。
过了一会，时轻年清了清嗓子，把话接下去。
"还有一个问题，我要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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