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丁则平提着一只合金箱走上前，放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打开箱盖，转向统领者的方向，又退开。
"账户。"统领者报出一串编号。
时轻年拿出手机，拨通卫星线路，指尖在屏幕上走了几笔。
统领者摸出自己的卫星电话，贴在耳边，眼睛一刻没离开过莉娜和四周。
"确认到账。"听着电话那头的话，他满意地挂了线，"再看看货。"
"文件在箱子里。"时轻年说，"你自己取，还是我让人递过去？"
"我自己取。"
他勒着莉娜，一步一步，侧着身子往合金箱挪，目光在箱子和四周之间来回扫。
挪到箱前，他脚尖一勾，把箱子勾到脚边，里面有一块军用加密硬盘。
统领者从腰带上扯下一个便携读取器，单手操作，把硬盘插进去，屏幕上滚过一排排文件目录，他的目光快速扫了几行，满意地拔了出来。
"直升机落不了甲板。"时轻年抬手指了指头顶，"喷泉，植被，还有汉白玉，旋翼的安全距离不够。它只能在栏杆外面悬停。"
"用不着你操心。"统领者把读取器和硬盘揣回腰间，冲直升机打了个手势。
机舱里抛下一截吊索，末端的救援吊环悬在栏杆外的半空，随着气流一晃一晃。
"都听好了，我只说一遍。"他勒着莉娜，一步一步朝栏杆退，"我带她上机。飞出一段距离，确认身后干净，我会给她套上救生衣，扔进海里。你们自己捞人。捞得快，她活，捞得慢，那就是你们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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