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呀，怎么不说了？”
吴征一只手肘撑在桌面上，指尖不急不缓地轻轻叩击着桌板，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听不出喜怒：“还挺有能耐啊，能从坦桑亚活着跑回来。中东那边乱成那副样子，怎么偏偏就没把你给炸死呢？”
“老子都差点以为你死在国外了，现在还好意思跟我抱怨海外日子难熬？是我派你去坦桑亚的吗？你擅自脱离行动，知不知道连我都没办法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王亚东偷偷抬眼瞥了吴征一下，心里清楚，这一回对方是真的动了怒火。
吴征身上骤然迸发的威压压得他心头发紧，一时间噤若寒蝉，半句辩解都不敢说出口。
看着他这副局促模样，吴征也知道对方此番出走必有隐情，几句重话说出口，胸中火气也慢慢平复下来。
“行了，别跟我拐弯抹角。我的人放你们撤离之后发生的所有事，原原本本，一字不差都说出来。”
“是。”
王亚东将双手交叠放在桌面，眼神放空，思绪一下子飘回了当时，缓缓开口讲述。
吴征端坐原位，一言不发，静静听着王亚东的娓娓讲述。
从AO集团包围圈突围撤离，到王亚东萌生解散蝎子旧部的念头；从David心生猜忌、却终究不忍对王亚东下手，再到为了结对蝎子的情义，选择以死报恩；之后便是王亚东不忍心任由David的遗体抛尸荒山野岭，独自一人背着遗骸，一路辗转颠簸，一路行至坦桑亚，途中还意外偶遇了冷锋。
全程吴征没有半句插话，只是目光沉静，耐心听完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待到全部听完，理清了前因后果，他心头积攒已久的火气，也一点点平复了下来。
“唉，David的事，看开一些吧。就像当初我们在藤国聊过的那样，他对蝎子，说到底就是一份愚忠。”
“当初你求我留他一条性命的时候，我其实就隐隐料到，他多半会落得这般结局。想要真正点醒David，让他放下执念，唯有蝎子还活着的时候，让他亲眼看清蝎子的真面目。事到如今，一切都晚了。”
“我明白。”王亚东的语气低沉落寞，“或许，这就是David逃不开的宿命。”
话音稍顿，他像是忽然想起一件要紧事，抬眼看向吴征。
“对了领导，还有一件事。那个叫冷锋的兄弟，在我离开之前专门找过我一趟，托我给您捎一句话。”
吴征眉头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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