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灵魂追问。
这问题问出口，他已经在心里设想了几种答案。
譬如这假林羽是定远侯自小为林羽养起的替身，又譬如此人是林羽的双胎兄弟。
一时之间，端王心绪烦乱。
可眼前人，却眨巴眨巴眼，只说了三个字。
“端王兄。”
端王：“？？”
不是，你嫁给澄华了吗你就叫我王兄？
再说了，你是正室吗你就叫我王兄？
端王嘴角一歪，刚想开启嘲讽模式，就看见面前这假林羽又开口了。
“我是澄华。”
还未出口的嘲讽戛然而止。
那歪上去的嘴角，就那么硬生生地僵在了脸上，看起来滑稽又诡异。
“……什么？”
端王愣了足足三秒：“你说什么！？你是澄华？！那澄华是谁？？”
“澄华不是昨夜就回京了吗？”
等等！
等等！！
忽然之间，端王心头电光乍闪！
昨夜在神女峰，那个红衣澄华的眼神、姿态、说话时那股子懒洋洋的语气……当时他就觉得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但那种熟悉，既像是对澄华的熟悉，又像是对别人的。
那个“别人”是谁？
端王心头猛地划过一个名字——林羽！
没错！昨夜的澄华像林羽！
而眼前的林羽……正襟危坐，端庄内敛，更重要的是，眼神既清澈，又似乎藏着深不见底的智慧。
端王立即回忆起来，在寻宝路上，此人展现出的过目不忘之能，破解奇门遁甲时的缜密心思，对古籍的信手拈来……
这人不像澄华，又像是谁？!
两道截然不同的人影，在端王的心头，重叠、对调！
端王的眼睛一点点瞪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你……所以昨夜那个澄华，其实是林羽？！而你，才是真正的澄华？！”
不等萧璃月回答，端王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发出一声惊呼：
“那林羽的科举小三元……肯定是你考的！！！”
萧璃月：“……”
端王兄知晓自己跟世子哥哥的秘密后，第一反应，竟然是小三元之事吗？
“我就说，我就说啊！”端王一脸荒谬，“林羽那小子不学无术，字写得如同蟹子拿了笔，哪来的本事能连中三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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