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干什么的?”
郭士平本能地想开口编造谎言,咬死自己只是来吊唁的。
可话到了嗓子眼,刀明珠刚才描述的“心肺俱裂、尸水七窍流出”的惨状在他脑海中炸开。
这里可是云南!眼前的女人可是云南刀氏的少主!据说此人心狠手辣,醉心屠戮,而且极擅毒蛊之术。
万一呢?万一那蛊虫是真的呢?
郭士平张了张嘴,又闭上,额头上冷汗如雨下。
更要命的是,他竟感觉到心脉处有股阴寒之气在蠢蠢欲动!
不,刀明珠没有骗他,这蛊虫是真的,竟是真的!
“我说!我说!”
“我是奉了侬氏之命,来接管阿脚寨后山的盐脉的!”
他虽然极其恐惧,不敢说谎,但也不敢全盘托出,只好说一半留一半。
他尤其不敢透露主子的计划,否则,若是被主子知道了,他还不如被这蛊虫给咬死!
“什么?!盐脉?!”
“我们阿脚山有盐脉?!”
“老寨主从来没说过啊!”
全场哗然!
阿脚寨民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他们世世代代守着这片穷山恶水,做梦都想像其他寨子一样,有自己的盐井,哪怕只能供自己寨子取用呢!
万万没想到,如今真有了盐脉,阿达竟然勾结外人想要私吞!若盐脉落入了侬氏手里,他们这些人,怕是连一粒盐渣子都别想分到!
“少主做主啊!”
“是啊,侬氏可恶,少主定要替我们阿脚寨做主啊!”
寨民们满脸悲愤,纷纷跪倒在刀明珠面前。
刀明珠对着寨民安抚一二,目光缓缓移向早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阿达:
“阿达,这位郭先生已经说了真话,你呢?是要我把这蛊虫再请出来一只,还是你自己说?”
“少主饶命!少主饶命啊!”
阿达看到连郭士平都招了,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扑通扑通地疯狂磕头:
“都是侬氏引诱阿达啊!他们说只要杀了阿兄,帮他们掩护开采盐脉,等大功告成,就保举小人做这阿脚寨名正言顺的寨主,还许诺每年给阿达分两成盐利……”
刀明珠冷冷再次问道:“老寨主,究竟是怎么死的?”
“是……是……阿达带侬氏的人在山道上埋伏了他们,”阿达已经吓得毫无理智,崩溃地哭喊着,“先用迷药麻翻了他们,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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