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陈天之的那部分,他说得很克制。
对于战场上陈天之那些诡异莫测的神秘手段,徐信然守口如瓶。
他只对袁鸿志如实禀报:是陈天之舍命纠缠住了蚀魂王,才为他创造出击杀闵波鸿的契机。
虽然最后一击是他完成的,但他并未贪功,主动为陈天之澄清了军功。
至于陈天之身上那些匪夷所思的秘术?
徐信然虽然好奇,但却并未找上陈天之询问。
他深知,修行者行走世间,谁还没点压箱底的机缘?
正如他徐信然能突破地元境,也是得益于那场属于自己的造化。
每个人心中都有秘密,有些事,心照不宣便好。
袁鸿志听完徐信然的汇报,眉头微微皱起,目光转向陈天之:“天邪圣教那个地元境,是你牵制的?”
陈天之点头,没谦虚,也没居功自傲:“是我做的。”
“用什么手段?”
袁鸿志不是在质问,而是单纯的感到疑惑好奇。
哪怕现在端坐在营帐中,他凭借观天境那强大的神念感知,也能清晰地捕捉到营中归来士卒的交谈。
从这些只言片语里,得知了陈天之那身死道消后,竟能从血海中复活的神秘手段。
为此而感到好奇而已。
陈天之干脆利落的回答:“我的术法。”
袁鸿志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
他听出了陈天之不想细说的意思。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
但还是多看了陈天之一眼,一个玄府境六重的小辈,用什么术法能牵制住一个地元境四重?
哪怕只是牵制几息的时间,那也是不得了的事。
不过他没再问了。
袁鸿志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是在消化这些信息。
“天邪圣教……”
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营帐里的气氛明显变了。
苍高逸端着凉茶的手顿了一下,李震龙铜铃般的眼睛微微眯起,姬鼎源睁开了眼睛,云层昊的目光从平淡变得锐利。
天邪圣教这四个字,在五大王朝的修行者耳朵里,跟瘟神是同义词。
他们是邪祟的走狗,是所有人的敌人。
正道修士见到天邪圣教的人,不需要理由,不需要借口,杀了就是立功,死了就是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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