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剂治疗陈年箭伤刀伤、舒筋活络的秘方。
“殿下果然是最懂陆大人的人。殿下一早便料定,大人会推辞那香,故而,还备了这两样。”
雪莲学着曲长缨平日里那暗含关切的口吻,眼中笑意更深,“殿下说,‘北地苦寒。陆大人若连这暖身、疗伤的俗物也坚辞不受……那便是真的不肯给本宫半分颜面了。陆大人,您自选三样吧。”
陆忱州看着那三样并排放在一起的物件——安神的香、御寒的筒、疗伤的药,他的眉头锁得更紧。
三样?
这不等于没说么?
他叹了口气。他甚至恍然觉得,以前幼时那个“霸道”的曲长缨,又回来了。
“忱州哥哥,若是将来你再和其他女孩子走的这般近,或者收藏其他女孩子的东西,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
陆忱州分神了瞬息。
而耳畔,阿滂不知是不是方才被雪莲提前‘叮嘱’过了,他也忍着笑走了过来:“大人,您看这香……闻着就让人心里踏实。您休息好,才可更好护卫殿下。不是?”
陆忱州“瞪”了他一眼。那一眼不重,却带着几分“你也凑热闹”的恼意。
阿滂立在原地,只得和雪莲对换一个“明目张胆”的眼神。
而眼前,陆忱州看着眼前“退无可退”的关怀,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网裹住了,那温暖的桎梏,再次收紧了几分。
最终,他缓缓闭眼,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雪莲姑娘,请代我……谢过殿下。”
他叹息。
雪莲弯了弯嘴角,手脚麻利地将三样东西交到阿滂手上。“陆大人莫要客气,将来,说不定陆大人还是我们的新主子呢。”
话音未落,她就像一只偷吃了蜜饯的小兔子,连背影都带着得逞的快意,一蹦一跳地跑远了。
陆忱州站在原地,望着那道消失在眼前的身影,嘴唇动了动,最后看向阿滂:“你也和雪莲学坏了。”
阿滂笑着挠挠头。
*
就这样,趁着曲长缨“扭伤”的这两日,陆忱州的擦伤也基本无碍了。
而这两日,虽然曲长缨并未直接现身,但她的关怀,却无处不在:
每日清晨,阿滂都会依着他旧时口味,调整的清淡小菜与熬得糜烂的养生粥点;
他房中的银骨炭总是添得及时,维持着恒定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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