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我也是一样,但是,我愿意想办法,一点一点去扫清我们之间的障碍。我只想问你,还愿不愿意,与我一起。”
陆忱州气息不稳,他的手指在袖中猛地攥紧。
“我知道,现在让你立刻回答,可能有些仓促。我们今日才刚见面。故而,我决定了,我的脚扭伤了,三日后再启程返程。届时——三日后……”
“我等你的回答。”
……
大雪落在两人之间,一片一片,无声无息。恍若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两个人的呼吸,和彼此越来越快、越来越凌乱的心跳。
陆忱州站在原地,像是被钉住了——这一切,彻彻底底打乱了他的所有预设!
而眼前,雪花落在曲长缨的肩头,落在她的发间,她也没有拂,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个赌上了所有筹码的赌徒,等着庄家开盅。
过了也不知多久,最终还是曲长缨率先转的身。
“好了,雪莲,走吧。”
她望了一眼远处伸着耳朵的雪莲。眼神无意的微微扫过陆忱州撑的木杖。声音轻了几分。
“不用送我。也不用担心我还会在夜里逗留。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你——好好养伤。”
说罢,曲长缨毅然转身。衣袂在雪风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
远处的雪莲,此刻也已经小跑上前。她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兴奋:
“殿下,扭伤也是可以‘决定’的么?您要不要装一装?”
曲长缨没有停步,只是微微侧过头,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不用装。他那么聪明的人,什么不知道?”
雪莲一愣,随即捂着嘴笑了。
*
最终,待曲长缨和雪莲走后,现场就只剩下了留在原地的陆忱州。
当阿滂寻来时,只见陆忱州仍如同一个石头,伫在原地。
雪落在他肩上、发间、眉梢,像是夜雪替他披了一件白色的缟衣。
阿滂赶忙将一柄伞,撑在他头顶。“陆大人,您还不回去么?卑职都已经睡了一觉了。”
“回去……?”
陆忱州垂下眼,看着雪地上几乎已经新雪覆盖上的“陆忱州”三个字,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跟自己说,又像是在问那茫茫的雪。
“真的还能……回去么……?”
阿滂没听清。“啊?您说什么?”
陆忱州轻摇了一下头,一声叹息散进雪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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